第一話 你獲得了成為架見崎住民的權利(2/5)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1
秋穗轉過頭,小聲笑了。
「不是。我是說你。」
「我?」
「如果Toma在,就算收到奇怪的邀請函,你也能樂在其中吧。」
是嗎?不好說。
Toma在的時候,香屋也一樣膽小,和現在沒什麼不同。
「遇到這類麻煩,感覺我會一股腦推給Toma。」
「但Toma無疑會拖你下水,而你也肯定不會拒絕。」
秋穗想說的意思,香屋不太明白。Toma已經不在了,這些假設沒有意義。
「所以呢?」
香屋簡短地詢問。
「沒什麼。」
秋穗也簡短地回答。
兩人一言不發地走著。如果在平時,她的沉默沒什麼可在意,但今天香屋覺得有點不痛快。簡直像段落的末尾忘記敲上句號,然後再也無人過問。
被信號燈攔住,兩人停下腳步。
秋穗改變了話題。
「遇到晚霞,總覺得有點為難。」
香屋也沒有心情勉強繼續談論Toma,他不經意抬起頭,仰望天上的晚霞。
「確實,看不清東西讓人難受。」
所以,他討厭黃昏,更討厭黑夜,真希望無論什麼時候四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不管怎樣,未知的事情讓他恐懼。
戰鬥,然後活下去;逃走也要活下去;慘敗也要活下去。活著不可能萬事如意,就算英雄也並非無所不能。現實很艱難,有時甚至匍匐在地、痛苦得要死;有時朋友決裂,愛很無力,努力也未必有回報。就算這樣,還是要活下去。
「人不在嗎。」
——Water對Biscuit,會說這種話嗎?
因此,一般來說《Water與Biscuit的冒險》被看作失敗品。從商業角度來看完全沒錯,香屋步無法否認,也不想否認。但。
到兩年前為止,香屋和Toma老是為一些小事較勁,每到那時,他們必定會拉攏秋穗。但她基本上不會偏向哪一方,於是兩人便會想辦法收買。
曾經只有一次,香屋對秋穗說起自己對她的歉疚時也是如此。香屋問:對你來說,是不是與世界和平創造部保持距離比較好。
「不懂你的意思。」
設定很簡單。曾做過治安官(sheriff)的主角Water,還有他的搭檔,少女Biscuit在沙漠行星旅行,兩人在旅途中遭遇種種困難。如果只是這樣還很像標準的兒童動畫。但作品中描繪的困難太過現實,完全沒有兒童作品的天真。在某個國家,因傳染病被隔離的兒童每天活在死亡的陰影下,但更令他們恐懼的卻是孤獨;在另一個國家,因收容難民問題發生了暴動。
過了很久,香屋才知道負責導演和劇本的人物曾失去還在上初中的兒子,而他並沒有因此改變對作品的評價,只是淡然地理解了。Water口中的「活下去」,聽起來與其說是大人俯視孩子的忠告,不如說是從黑暗的深坑底部仰望天空時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