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混跡於所有人視線中的怪物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2
香屋把發抖的雙手緊緊握拳,在Toma身後觀察月生。
他一副氣質白領的穿扮,年齡不到三十五歲,藏青色的西裝和淺藍色襯衫很合稱,讓他顯得幹練。但,似乎並不是特別強大。
——這個人,就是架見崎最強的玩家。
胸口在發抖。
月生怎麼看都只像個在檢票口等人的男性。對方可能是客戶,也可能是戀人。不管怎麼說,眼前的一幕完全像是香屋來到架見崎前就已司空見慣的情景,因此才讓他感到強烈的不協調。如今已經永遠一片漆黑的電子公告牌、不再通電的售票機、除月生外沒有任何人的檢票口——一切都顯得不合時宜。打個比方,就好像有人在雨中哼著歌晾曬洗好的衣服。
「保持安靜。」
說完,他注視著手裡的懷錶,沉默了一分鐘左右。
然後,他抬起頭,露出微笑。那靦腆的笑容與他的年齡並不相稱,卻不會讓任何人感到不快。
「抱歉,可以再說一次你們的名字嗎?」
「我是Water,他是香屋步。」
月生點點頭,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非常感謝。」
他收起懷錶,又從外套的內兜拿出紅色鞣皮的名片盒。
「我叫月生。」
他遞過名片的動作非常流暢,大概已經很熟練了吧。先是Toma接下,然後是香屋。
Aporia股份有限公司 生命設計研究調查室 外協員工 月生亘輝
Toma很感興趣地笑了。
「Aporia這家公司,是做什麼的呢?」
「原本是開發計算機軟體的企業,現在業務發展到了很多領域。」
「生命設計研究調查室。」
如今,已經有總點數超過月生——架見崎站南檢票口前的公會:PORT和平穩之國。但過去不一樣,在幾個小公會被統一成PORT前、平穩之國還只是架見崎北部的小公會時,月生的點數就幾乎和現在相同。正常來想,他那時就能在架見崎的遊戲中勝出,卻對機會棄之不顧。
「如果是和平穩之國聯手,我應該已經拒絕了吧?」
月生特地在架見崎做了這個?為什麼需要這種東西?
「反正有終端也用不了能力,有沒有都一樣。」
「並沒有約好,單純是我在等待。」
「靠經驗。就算平穩之國和PORT的戰鬥分出勝負,一方完全勝利,兩個公會被統一,這場遊戲也不會結束。」
身旁的Toma露出苦笑。
月生再次翹起嘴角,點點頭。
「那真是遺憾。」
「就是說,他是情報源吧。」
「是的。」
「是的。」
「非常抱歉,要由負責人決定是否接受委託,不能靠我個人擅自判斷。」
「可以確認一下你的終端嗎?」
「約好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他是檢索士嗎?」
就是說,他知道某個可以說是架見崎真相的內情。雖然說起來矛盾,但或許月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