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因為我看不到你的眼睛(5/7)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3
而香屋接起了Ryama打來的電話,現在不能從Kido周圍的情況上移開視線。Ryama帶著哭腔大喊:
「Kido先生接到了電話,對方是銀緣先生。」
香屋緊緊攥住拳頭。來了,銀緣對Kido的說服。如果他能成功,Kido就暫時算安全了,而香屋也將一無所獲地結束這場戰鬥。
如果架見崎的戰鬥真的只是遊戲,香屋就會期待銀緣說服失敗吧。如果俯瞰整張棋盤,現在正是多少用一點強硬手段也要提高獲利的時機,但現實畢竟不是遊戲。
香屋不想讓Kido死,他打心底希望銀緣說服成功,也就是說,希望自己的計畫破產。
「通話內容呢?」
聽他大喊,Ryama立刻回答:
「我怎麼知道,對方可是銀緣先生。」
我才不管對方是誰,趕快想辦法啊。
Ryama沒戲的話,就只能用另一個手段了。
「Toma。」
「什麼事?」
「你呢?在聽他們的電話嗎?」
「我做不到的,無論技術上,還是心情上。」
心情?她什麼意思?
「我現在說的可是關係到人命。」
不能輕率地揭露他人隱私,也不該毫無意義地對他人的事情置喙。如果是好奇心之類危險的理由,那香屋自己就先放棄這個做法了。
但現在不一樣吧?Kido所在的地方隨隨便便就會讓他送命,情報來得永遠不嫌早,越早越好。時間正不斷剝去選項。
然而,Toma說:
「我沒法對那個人動手的。」
她用少有嚴肅而冰冷的聲音說:
尤里對自己的管理很嚴格,日常的舉手投足全都在演戲。用同樣的速度、同樣的姿勢做出同樣的動作,始終徹底再現自己想像中尤里這個角色。但,現在,有一瞬間他打破了以往的演技。
那天傍晚,他在站台上看到掉到車軌上的老人,於是想要救人。聽說他是想把老人拉上來,可力氣不夠,於是自己也跳下站台,從後面把老人推了上去。結果老人得救,他失去了生命。
「就是字面意思,是我害他失去了生命。」
其中想傳達的意思很清楚。
櫻木秀次郎,動畫《Water與Biscuit的冒險》的滾動字幕中,導演和劇本負責人的位置標的正是這個名字。
「只要答應我這邊唯一的一個要求,我們立刻回到原本的任務上。」
尤里將注視著Tallyho目光轉向月生,動作比平時更快、更雜亂。說白了就是一臉驚訝。
電影院的人把銀緣看得很神聖,這點香屋不是不知道。那其中有回憶,有經歷,當然也有因時間而膨脹的感情。但,Toma又是為什麼?
尤里漂亮地把月生逼到了絕境,本以為是這樣。但如今真正手握主導權的卻不是尤里,而是拿著槍的Tallyho和其他隊友,大概有十個人,老實說記不得那些人的名字了。如果Tal……(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