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無論是誰總會在某處敗北(7/7)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4
「誰管你。」
對白貓來說無所謂。雖然她確實想揍尤里,但之前已經狠狠打中了好幾下,而且如果不扯上黑貓的命,尤里的命她根本不在乎,基本上聽從Water的判斷。
Water皺起眉頭,那模樣就像是優等生露出優雅的愁容,很有魅力。她嘟囔道:
「老實說,如果能在這兒把尤里先生解決,以後可以輕鬆很多——」
「那,要上嗎?」
二對一,她雖然不喜歡但也不討厭,這種情況平時非常常見。感覺白貓和尤里算是不分上下,那加上Water勝算很高吧。
但Water搖搖頭。
「不。月生先生差不多要到了,要是對上他再怎麼說也沒戲。」
「我們和電影院姑且算是同盟關係。」
「我幹了件讓電影院發火的事情呀。」
「你幹了什麼?」
「拿香屋做人質。」
原來如此,真讓人愉快。
非要說的話,白貓不喜歡那個少年。雖然不是明確覺得討厭,但比起看到他笑,看到他為難更有意思。
「既然控制住對方的會長,優勢不是更大了嗎?」
「也不是。我不打算殺香屋,對方也知道這點,所以我要是不快點跑,被月生先生抓住就麻煩透了。」
「月生的點數有多少?」
「到中途就沒再看所以不知道,但預想是十八萬。」
「多了不少吶。」
「他在魯濱遜應該是發了筆橫財。」
「那麼就這樣。」
「是的,看點數足夠了。」
尤里向前走著,一步,一步,重複完全相同的動作,用肉體原樣再現腦中悅目的步行姿態。
——算了,達不到也無所謂。
「魯濱遜那邊停滯了,撫切不打算聽您的。」
「那我要跑了,我一樣不想見到月生先生。」
Ido掛斷電話。
「畢竟是月生。」
所以一切都達到了目的,就算不是大獲全勝,也已經贏得乾淨利落——Toma是這麼想的。
「好的。對了——」
——月生。
「原來如此。月生呢?」
Ido。
「把電影院算進中堅沒問題對吧?」
「你還好嗎?」
「那麼,您的修行結束了?」
這傢伙應該也受了不少傷,可步伐一如既往,真讓人火大。果然應該再多揍他一兩下。
「好快啊。」
「不好,到極限了。」
這,難辦了,說不定會被殺。
有救了。放心了。但,像這樣被他小看,也有點寂寞。
超出預想的廣播隨即響起。
那可贏不了。
這是虛張聲勢。現在他真想立刻一頭倒下,但還是對不知道正從哪裡看著自己的觀眾強撐面子,面不改色地淡然邁步。告訴觀眾哪怕被看穿是在演戲,仍然會繼續演下去。
但,她想錯了。
和白貓相比,魯濱遜和瑪麗·賽勒斯特都沒多大價值,不讓同伴死才更重要,而這個目標已經漂亮地完成。非要說的話,月生成長得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