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世界面前難以解決的命題(2/6)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5

自己的意義只能靠自己決定,這就是活著。

所以無論被Toma強加怎樣的理想,香屋都不在乎。他要隨自己的想法自由地活下去。哪怕沒有身體,哪怕感情是人工的產物,只要堅信自己的存在,就可以放聲大喊我現在活著。

Toma似乎低著頭,所以香屋只能看到學習桌。她繼續沉默了很久,終於陰鬱地輕聲說:

「唉,你終於回答我了呀。」

「這些話哪有什麼意義?」

「全部都有意義啊。全部。」

Toma的聲音始終帶著悲劇色彩,讓香屋莫名疑惑。

——你別同情我啊。

想和Toma說這句話不是逞強,也不是發怒,只是聽到她難過的聲音時心裡不好受。

當然不是說自己已經能平靜地接受一切。我不是人類,只是一份數據,這事沒那麼容易接受,但我也沒有為此發愁。就算現在多少有些動搖,再過不久就不會在意了吧。所以別擅自因為我的事難過啊,不然反而是給我添麻煩。

本想這麼說,但先開口的是Toma。

「由我來代替運營者回答你的兩個問題吧。接下來我們來對一下架見崎的答案。」

香屋好不容易才轉換思維。

「幫大忙了,能節省點數。」

以前自己就不太懂安慰Toma時怎麼做才好,不過就算安慰別人一樣。

所以能靠確認事實來結束這個話題,真是幫了大忙。

Toma說:

「首先是第一個。『從一般意義上來講可以說你活著嗎?』答案是NO。正如你的推測,你只不過是原版香屋步的複製體。」

「嗯,我想也是。」

聽人明確斷言之後,總覺得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堵在了胸口,香屋有一點想哭了。但這種事根本不至於讓人絕望。無論由有機物構成還是由無機物構成,我還是我。

啊,那麼我——

另一方面,她又不打算在Aporia的世界過上幾十年那麼久。原因單純是感到擔心。離開那個世界後,會不會連自己都會死去?如果冬間誠的女兒在用過Aporia後自殺,就又要鬧出不小的事情,這一想像讓她痛苦。此外還有更現實的原因,讓她必須在暑假期間結束Aporia的體驗,所以也不能拖延太久。

胸口好痛,既痛苦又幸福。

Toma。冬間美咲。

每當在現實中醒來,冬間總會感到疲倦而空虛。她沒有對Aporia感到憤怒,只是Aporia的世界舒適又愉快,她甚至願意把那邊的生活當成真正的人生。

「是我創造了你。」

告訴我啊。

她一直想著,總有一天要和香屋走在現實的世界。

另一方面,對Aporia中自己設定的世界,她又感到後悔萬分。

冬間發自內心地道歉,香屋卻什麼也沒有回答。

「這麼自私,真的很抱歉。我的想像太貧乏了。但無論是創造你,還是與你相遇,我都沒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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