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 一即一切,一切即一(2/4)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5
「拿這個捅自己胸口,一口氣捅下去。」
在尤里看來,類人猿這個男人相當粗笨。
明明能毫不猶豫地朝對方低頭,卻沒法徹底克制感情。那雙野獸般的眼睛盯著這邊,殺意暴露無遺,嘴上卻懇求說「饒了我」。他是想抓住僅有的一點點機會,提高自己活下去的概率,而那個概率說不定是0。這態度實在可愛。
「是你贏了。放過我——」
他說著抓住桌上的匕首,狠狠對準自己的胸口捅了下去。「咚」地一聲,匕首撞上了胸口。
「OK,你自由了。」
尤里說著拍拍手,把能力解除。這匕首是在大型家電商城的玩具店搞到的,刺下去的時候刀刃就縮到裡面去。類人猿把手裡的匕首摔在地上。
「搞什麼啊,你耍我?」
「當然了,就是耍你。」
其實尤里在拿出匕首前,心裡還覺得猶豫。
要不要真的殺了類人猿,還是像剛才這樣放過他。本以為殺了他的可能性更大呢,提前準備一把玩具匕首真是太好了。
尤里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不過我好感動呀,沒想到你願意弔唁我。」
「閉嘴吧,我再不這麼心血來潮了。」
「我愛著你呀,朋友。」
「我煩透你了,對頭。」
好啦,乾杯時的助興節目就到此為止。
有太多事要趁現在定下來。
「回到主題上吧。說到你演講的計畫,要想表演得感人,果然還要選傍晚吧。」
「你這人心理素質也太怪了吧。」
說不定Pan有辦法在眼下香屋不在的時候擊敗月生,但再怎麼說她也沒法與平穩為敵吧。總之該把月生藏起來,讓他安全地度過交戰時期。
不久後,「他」會來到架見崎。
嘴上這麼說,但類人猿擦擦汗就和以往一樣了,一臉不以為然地說著「我想準備一套喪服,演講時候穿。」非要說的話,應該是類人猿神經更大條。
「不好說呀。現在的Pan應該幾乎什麼也做不到。」
然而,為什麼他不在?秋穗在心裡毫不掩飾地不停痛罵香屋,才多少恢複平靜,然後說:
離預告的電車到站時間還有一小時五十二分鐘。
面對完全出乎意料的情況,秋穗狠狠地咋舌。動作太快了。那個組織不是剛與伊甸合併嗎,而且是戰敗了。
——我只不過是個人偶,如果能和玻璃櫥窗外側的她再會,就算交出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時候要到了。
現在,他到底在哪兒,又在幹什麼?秋穗覺得平穩的人很可疑。畢竟這個循環之前香屋待在平穩的公寓,沒有其他人能對他動手。是平穩的什麼人——比如說Simon派覺得香屋礙事,於是把他抓了起來。或者雖然不願意想像,但說不定已經被殺了。這種情況最好理解。
秒針的腳步比心跳更緩慢許多,但確實在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