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如果知道世界要毀滅不就沒法安心去死了嗎(2/5)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6
瑪卡龍歪過腦袋。
「你的說法太離奇。我們有個更現實的推測。」
「我和尤里聯手,而月生被抓住這件事是編的?」
「對,完全沒錯。月生會不會原本就打算去伊甸呢。」
「沒有意義。我怎麼可能只交出他送去伊甸,然後一個人留下來?如果我真的和伊甸串通,會更有效地利用月生先生。他的實力足以獨自毀滅平穩。」
「有可能,但也未必。說不定你就是和伊甸串通,然後自己留下,只不過其中的理由我們根本想像不到。」
「沒錯,是有可能。但如果害怕所有可能性,就必須為所有可能的情況準備計畫吧?我說謊的可能性,還有我說真話的可能性。」
「只要稍有一點可疑,就不能讓你隨心所欲。所以今天開會完全沒有意義。」
「不。我只是單方面提供情報,大家聽完就行,之後隨便怎麼做。」
「你之後的打算呢?」
「說完該說的情報,然後聽從大家安排啊。」
過去剛剛來到架見崎時,香屋被電影俱樂部收留。那個公會溫柔又寬容,但為了獲得信任香屋還是曾有一次拼上性命。
這次也用同樣的方式就好,真的。儘管當時下定決心不會再在架見崎拚命,不過可以反悔,但不能自暴自棄。香屋沒打算為了成為什麼英雄而毫無意義地放棄生命。
——光是獲勝,還不足以被信任。
香屋被懷疑和尤里串通,還被懷疑和Toma串通。那麼無論在戰場上獲得多少戰果,被人懷疑是劇本就毫無意義。越是戲劇性的勝利,香屋就越是容易被誤解和對手有聯繫,是為了在平穩掌權而演戲。那麼,現在香屋還不必拚命。
「尤里說這個循環會向世創部宣戰。目的與其說是擊敗世創部,不如說是要查出伊甸內部的叛徒。平穩也應該去參戰。要想提防蛇,最好幫尤里的忙,讓尤里徹底掌控伊甸。」
白皮膚的小個子男性——雪彥第一次開口:
「尤里很可怕,超過架見崎的任何人。比起蛇那個未知的玩家,更應該懼怕尤里吧?如果伊甸真的要分裂,我們應該站在反對尤里的一方。」
這想法偏了。香屋暗自咋舌。
架見崎已經不是平穩、伊甸和世創部互相爭鬥的地方,必須全員團結起來,集中力量打倒蛇。但香屋覺得眼下沒法說服他們。就算真正可怕的是蛇,也需要一個更明顯的敵人來趨使平穩行動。
特地從部隊會長的會議上離席。香屋摸不清他的打算。
前者的回答是NO,Toma沒有在平穩留下自己的棋子。
「哦。我是相信你的話。電車開來時的架見崎站的確奇妙。雖然說不出奇妙在哪裡,但當時感覺情報搖擺不定,只要是有點水平的檢索士,都能從本能上感到不舒服。」
「唯一一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