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簡直是絕望啊(4/7)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6
「誰知道,不過比我當會長強吧。」
「那您自己呢?要一直待在戰場上是吧?」
聞此,白貓皺起眉頭。
「什麼意思?我不懂。」
為什麼不懂。
「就是說,您不也可能會死嗎?只要普通地在架見崎生活。」
所以本來就算多少委屈自己,也該堅持和平主義。
但香屋的意思似乎還是沒有順利傳達給白貓。
「不對,我死了也沒辦法吧?這有什麼問題?」
「為什麼?」
「因為至今我殺了很多人,事到如今也沒資格說自己不想死吧。要殺人就要先有被殺的覺悟。」
「不,要殺人就要有活下去的覺悟。」
不惜犧牲眼前的生命才保住的命,為什麼要做好再次放棄的心理準備?這自相矛盾了。要是不在乎被殺,就不該殺人,自己去死就行了,別傷害其他人。殺人不就是因為哪怕踐踏他人性命也要活下去嗎?如果殺人時不在心裡祈禱自己絕對不要死,作為生命就是不自然的。
香屋忍不住激動起來瞪著白貓,發現她笑了。
「這樣啊,或許沒錯。」
白貓的話語總是顯得輕佻。那不是她應付場面,或者沒考慮太多。至今的人生中,支撐這個人內心的肯定不是言語,而是更深層的情感。所以靠言語無法改變白貓。
店員終於把點好的餐品端到白貓面前。司康餅像個被壓扁的帽子,大概是剛烤好的,上面微微騰起熱氣。加在盤子里的草莓醬里有大塊果肉,感覺秋穗會很喜歡。
「所以呢?你還想和我聊多久?」
白貓說著,把蘸了大量果醬的司康餅送進嘴裡。
「最好是二十五分鐘。」
天平兩邊分別是白貓和香屋。如果捨棄香屋就能殺死白貓,恐怕伊甸有大半人會捨棄香屋,能殺死白貓的機會可不多。
「當然,不能不管白貓小姐,但老老實實地按對方的安排來也不太痛快。」
Kido沒有問為什麼。
黑焦在子彈蟻旁邊坐下。
接過那段白繩子時沒被帶進故事,這很奇怪。
「是的。這樣一來,戰場上就插下了旗子。我們只能沖向那面旗,就像沙灘奪旗遊戲一樣。」
「聯絡黑貓小姐,讓她到故事裡去幫白貓小姐。」
但Water搖搖頭。
不知道,但可以香屋說已經冒險來到戰場。當童話世界的效果被解除時,如果那根繩子周圍有敵人,沒有任何戰鬥力的香屋不可能活命。
Water一口氣靠在堅硬的木製椅子靠背上,椅子腿隨即發出「咯噔」一聲。
這樣啊。那是把書頁擰成了繩子。
原來如此。哎,也能理解。Toma明顯是在用白貓防守。拖住白貓的腳步,最明顯的效果是從世創部手裡奪走一枚堅固的盾牌,而不是削弱他們的攻擊力。
「我們真的能以優勢結束這場戰鬥嗎?」
「白貓從戰場上消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