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開始處理戰敗後的事情吧(3/4)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6
類人猿有一項能力,名為「野生的法則」,觸發條件是對方碰到類人猿。一旦生效,對方和類人猿直接交手時不會受能力影響。哪怕是被100萬P的強化士打中,其威力也和普通人揮拳沒什麼兩樣。
類人猿抬起頭,盯住月生的眼睛。視野模糊讓他看不太清,但估計那個方向是眼睛。他憋不住笑了。
「抓、住、你、了。」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在野生的法則影響下,月生沒法甩開這隻手。準確來說,如果單純比試力氣,那類人猿可不會輸,再怎麼說也是事關性命。只要月生把手抽走,類人猿便會噴血倒地,再也站不起來。
眼睛幾乎看不見了,痛覺也很模糊,感覺身體莫名散發熱氣。只有耳朵聽得清楚,自己呼哧呼哧的呼吸聲吵死了。喉嚨好像不通暢,感覺被什麼異物堵住。
——不過,我做到了,我的任務就此完成。
類人猿深信不疑。和以往一樣,自己打得狼狽不堪,沒辦法保證毫髮無傷,現在也是渾身瘡痍。但,這和以往一樣,之後同伴能想辦法解決。唯獨這點,他不曾懷疑。
來啊,龍,把他打飛。風箏,狠狠地捅他一刀。若竹也行,或者是貂熊。大家都值得信賴。他們當然不可能完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痛,但他們一定會來。大家一起打倒可恨的傢伙,然後逃跑就完事了。幹掉眼前這個敵人。幹掉他就夠了。
可是,類人猿已經想不起要幹掉的是誰,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想不起來。他只是兩手用力,一隻手抓住手腕,另一隻手抓住脖子,睜大看不見東西的眼睛。於是,一張臉清楚地浮現在腦海中。尤里。對了,是尤里,我的敵人。感覺腦子像是酩酊大醉一般,天和地的方向模糊不清。喉嚨有點渴了。
但,他笑著說:
「我贏了。大家一起贏了。這就是最後的戰鬥。」
耳邊傳來若竹被酒泡得嘶啞的嗓音。
「你又來,每次都說是最後。」
完全沒錯。因為不就是這樣嗎。哪怕付出再慘痛的代價,在泥巴里打著滾逃命,尊嚴被隨意踐踏。
只要最後狠狠給對手來上一下,之後見好就收逃走了事。
——對吧,尤里。
就算是現在,我也覺得能贏你。
眼前發生的事情,讓香屋感到意外。
在場所有人肯定都覺得意外吧。
白貓敗得毫無懸念。這真是難受——蛇的戰鬥能力說不定相當於普通成年男性這種希望輕易落空。但這結果並不意外,蛇超越白貓的可能性完全在預料之內。
Toma相信自己的職責,朝香屋射擊。準確來說,是自認為扣下了扳機,但射擊沒有發動。
類人猿本來能贏。哪怕他身旁有一個值得信賴的同伴就好了。要是龍沒有死,風箏沒有倒下就好了。只要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