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請給我活著的意義(2/7)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7
如果這個想法沒猜錯,那麼現在組織的情況正如她所想。
除了極少數例外——月生還有Cliche,所有人都討厭烏拉。
Mitty受傷以後,幾乎不再有隊友和烏拉搭話,還有幾個人只要喝起酒來就一定會對她表示不滿。在關係融洽的Winpymare中,唯獨烏拉永遠是「外人」。就算少見地使用替罪羊,周圍也只覺得「終於肯用了」,沒人表示感謝。
不過如果只看月生和烏拉的關係,從那一天——月生知道替罪羊的代價後,兩人的關係好轉了不少。
周圍沒有其他人時,她對私人方面的話題也開始有所回應。烏拉小心謹慎地隱瞞細節,但還是告訴月生自己在「現實」中的某家大型企業做研究工作。
說這些話時,她的微笑顯得相當傷感。在那時,月生還不知道其中的緣故。
第二百八十二循環的七月三日。
夜鴉滅亡,Winpymare從內部崩潰的日子。
這一天,烏拉最後一次使用了替罪羊。
當時月生不相信Cliche的死,跑到他——準確說是他的遺體旁,然後,碰到了第二部隊的會長,無骨。
無骨體格強壯,頭髮剃得精光。他平時能說會道,喜歡開無聊的玩笑,但戰場上沉著冷靜,非常可靠。
「Cliche呢?」
聽月生髮問,他露出看爬蟲似的眼神,瞪了一眼倒在柏油路上的Cliche。
「我殺了。也沒辦法吧?這是唯一能在遊戲里勝出的辦法。」
回想起來,這對話實在多餘。
無骨殺了Cliche,這點一目了然。眼前就是Cliche的屍體,月生的終端上也能看到公會本部已經滅亡,其領土成了第二部隊的東西。但月生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事情。
「跟我一起干吧,月生。」
無骨說道。
「只要我們聯手,就不會輸給任何人。我們兩個來結束這個見鬼的遊戲。」
——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烏拉繃緊了臉,伸出一隻手來。
比起憤怒與悲傷,心中更強烈的感受是極度的疲勞。——至今為止,我都在為了什麼戰鬥?相信了誰?我在戰場上殺了許多人。對他們的死,我到底期待著什麼?
「這不可能。」
這話彷彿愛的告白。
「我去見無骨。」
「你呢?」
「無骨,你做錯了。不會有人原諒你。」
「你有資格恨我。」
月生敬愛Cliche。那是個聰明又溫柔的男人,始終保持公正,肩負責任時毫不遲疑。他特別擅長處理內政,只要是他的指示,基本不會有人反對。但他又並非獨裁,而是認真聽取同伴們的意見,會為一點小事誇張地高興,也會獨自為同伴的死而難過。要說Winpymare的魅力,就直接等同於Cliche的魅力,如果沒有他,月生大概也不會為這個組織盡心儘力。
「虛構的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