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請給我活著的意義(5/7)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7
Mitty點擊終端,雨滴隨之變質。
月生的身體被無數槍彈擊中,再次噴出新的血液。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死吧。
總覺得那樣也沒關係。感覺這副身體已經不會再行動了。然而,月生還是站起身,跌倒似地靠近Mitty。
——為什麼?
為什麼,我還要戰鬥呢?到底因為什麼而煩躁?靠這副塵屑般的身體,還想得到什麼?
月生伸出左手。面前的Mitty發動射擊,那束光打爛了月生的手。月生用末端已經變成肉塊的胳膊纏住Mitty。
「好噁心。」
Mitty嘟囔道。
月生在心中回答:
——嗯,我也是。
我一直感覺噁心。嘔吐感始終不肯散去。我也好,你也好,還有其他人,為什麼不能活得更加正常、更加愉快呢?
失去雙手的月生用牙齒咬向Mitty的脖子,直接撕咬她的肉。為什麼,我會像野獸一樣,用如此駭人的方式殺人呢?
眼睛已經什麼也看不到了。變暗的視野讓月生失去平衡感,不知道自己是站著還是已經倒下。
——誰來殺了我。
用更加確切的方法,讓我絕對不會再活過來。
可是,如果連這點救贖都得不到,至少。
——至少,請給我活著的意義。
心中如此祈禱,月生失去了意識。
月生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他什麼也看不見,身體也動不了,甚至不知道身體還是否存在。
一切都能稱心如意的世界。能得到圓滿結局的世界。
月生搖搖頭。
「哦,太好了。」
有時是從認識Cliche開始,了解他的全部。也有時是分別與無骨、古川、Droas或者Mitty變得親密。月生能夠自由地在七月的架見崎無數次重來,擁有無限的時間,想和他們談多久就能談多久。如果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便從頭再來,尋求最好的結果,成功打開每個人的心扉。
後來,月生繼續進行各種嘗試。
就算一切看起來毫無意義,就算一切都非常無趣,我還是能對活著看到什麼意義嗎?
烏拉回答:
香屋把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雖然想隨便找點話糊弄過去,但他不擅長說謊。說謊的風險太高,感覺不是什麼實用的技能,所以這方面經驗不足。
月生把手伸向可樂,再次發問。
了解了每個人的個性,便不難避免他們對Cliche的背叛。終於,月生能夠非常安全又高效地運營Winpymare。這本來值得高興才對,但奇怪的是,月生並沒有感到幸福。
同樣,對於其他隊友,月生也分別加深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況,也有自己的打算,但沒有誰讓月生打心底覺得是惡人。只不過,人有時會犯錯,有時會付諸於暴力,僅此而已。
她說的事情也太難了。
「還要戰鬥嗎?」
了解得越多,在七月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