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請給我活著的意義(6/7)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7
而月生得到「活著的意義」便會消失,所以必須把他攔在這裡。
所以,香屋搖頭回答:
「對不起,我不能說。」
嘴上說著,他開始暗自發抖。
——唉,要被月生討厭了。
這個非常強大的人,至今都與無力的我站在一起。
一段時間——有很長一段時間,月生始終翹著二郎腿盯住香屋,但最後,他調整眼鏡的位置起身。
「有點累了,讓我休息一下。」
他說完便要離開屋子。
香屋皺起眉頭,朝他的背影問道:
「月生先生,您不會死吧?」
他停下腳步,扭頭冷淡地朝這邊看了一眼。
「為什麼我不能死呢?」
香屋無法回答。感覺這種無聊的問題根本用不著尋找答案,但又永遠讓人為之煩惱。
儘管明白和本質無關,香屋還是開口說:
「如果月生先生不在,我贏不了Water。」
這理由和他無關吧,而且其實也不是香屋的真心話。當然,現在和將來月生仍然是香屋的王牌,但香屋要說的不是這回事。
——我喜歡這個人。喜歡這個強大又令人悲傷的人,所以不希望他死。
月生疲憊地笑了。
「在七月,我最後想起的是您,是您拜託我的幾件雜務。」
讓他心中想像的這些事情一一變成現實,然後再一一否定。
秋穗為難地繼續說:
他其實不想做這種事情,故意讓月生接近死亡。堅持錯誤的做法能夠保護那個人,那麼就應該一直錯下去。可是要想讓這個八月的架見崎發生戲劇性的變化,香屋想不到其他辦法。只有這樣才能超越Toma。
「至今為止,你從來沒有選擇讓同伴遇到危險的方法。」
這種假象讓人曲解活著的意義。
然後,他再次背對香屋,朝房門走去。
「所以呢?能和我透露一下嗎?」
與其說是做了,不如說只是想到了。
——你看,不對吧?這個也不對吧?就算整個世界如你所願,你也一點都不覺得幸福,對不對?
「那麼,月生先生很快就能找到活著的意義嗎?」
為了讓那個人轉向未來,將他對過去的虛假願望全部否定。
至今為止,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視角考慮過自身的做法。在架見崎,他一直被逼得走投無路,總是拼盡全力。在真的被逼上絕路時,如果想到了什麼方法對自身來說最安全,那麼哪怕會讓親近的人遇到再大的危險,他應該也會那麼做。
「這是第一次,你主動讓同伴遇到危險。這果然是因為我們不是真的活著嗎?」
——所以,「沒有活著的意義」這種話,就不能按字面意思來理解,對吧。
這話有背後的含義。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同於以往吧。」
然後,秋穗不高興地說:
而是知道與活著的意義遙不可及才會死。
就是說,至今七個月里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