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 對她如此地(2/5)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8
「這裡還不是我需要害怕的戰場。」
被這樣告知後,Kido退開了。
——好了。
尤里在心中輕聲說道。
——還有102秒。
只要香屋步消耗掉蛇這麼多時間,決定性的勝機就會到來。
到了那個時候,蛇將會從架見崎消失。
戰場後方停著的深青色轎車的后座上,Nickel「唔嗯」地伸了個懶腰。
——現在的我到底是什麼立場呢?
戰鬥似乎相當有利地推進著。今天大概不會遇上生命危險了吧。但要追求Nickel個人的勝利的話,應該從什麼地方、用什麼方法著手呢?
——真想跟蛇說一次話啊。
應該在自己體內的蛇。明明這麼近,卻連面都見不到。怎樣才能跟蛇交涉呢。
正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子彈蟻說話了。
「尤里過來了。」
光是聽到那個名字,背肌就顫抖起來。對於Nickel來說,尤里在「不想與之戰鬥」的排行榜上是堂堂正正的第一名。雖然一般來想現在恐怕是白貓威脅更大,但還是尤里這個名字更讓人絕望。簡單來說,下跪的話白貓可能還會原諒你,尤里卻絕不會。他決定要殺的對象是一定會殺的。
——這真是讓人想逃跑的情況啊。
Nickel正打算這麼說。
但就在那之前,有了一種站立暈眩般的感覺。就像在極度睏倦卻必須保持清醒的時候,意識僅僅一瞬間敗給了睡魔一樣:昏昏沉沉地失去知覺,隨即又伴著些微驚訝醒來。視野有些搖晃。
子彈蟻再次開口道:
「跟指示的一樣。離完成還有12秒。接下來呢?」
「我對冬間誠之死的真相有某種假說。從現在開始,如果我們組織的任何一個人死了的話,我就把這個假說全講出來。」
純粹出於好奇心,Nickel問道:
——蛇。
「我對冬間誠之死的真相有某種假說。從現在開始,如果我們組織的任何一個人死了的話,我就把這個假說全講出來。」
除他外,房間里只有兩個人:秋穗和Ryama。因為是不太想讓別人聽到的話題,所以人數控制在了最小限度。
——所以,在這戰場上,王道的指揮是不行的。
這個時候,香屋正待在為代言者準備的教會房間里。
他臉上浮現出的,肯定是不自然的笑容吧。僅僅是在逞強的、在戰場上忘了平常心的人所浮現出的笑容。彷彿只是為了逃避恐懼一般。然而與此相反,他的聲音卻包含著確實的自信。
Nickel失去了意識。
憑藉至今為止獲得的信息,香屋已經破解了那一頁上塗黑部分的大半。
軟弱、顫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可靠的聲音。
聽到終端上傳來的這個聲音,尤里悠閑地在戰場上邁出了步子。周圍沒有敵人的身影。
香屋步的任務就是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