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我想成為人類(6/7)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9
所以,即使有條件殺死尤里,他也不想殺。
——不。不是這種問題。
殺人很可怕,無論什麼情況都不想這麼做。這才是根本原因。
尤里把裝著水的玻璃杯靠近嘴邊,說道:
「我們還能聯手嗎?」
「不如說,要是我對您還有用就太好了。與其說能不能聯手,不如說我還有沒有利用價值。」
「怎麼說呢。同伴之間最美麗的形式,就是彼此充分利用對方。如果這種平衡崩潰了,那同伴這個詞簡直就像詛咒一樣。」
「所以,唯獨有一件事想請您告訴我。」
「什麼事?」
「當您贏下架見崎的遊戲的時候,想要什麼獎品?」
尤里苦笑起來。
過了一陣才回應,應該不是在煩惱答案吧。肯定是因為剛把撕碎的羊角麵包送進嘴裡。他慢慢咀嚼著,將其咽了下去。
「想知道答案的話,去問運營不就好了。」
「我已經列入候選問題了,要花4000P來買。」
「哎——意外地貴啊。」
「是嗎?」
「嗯。在我看來,知道了也沒多大意義。」
「能告訴我嗎?」
尤里不會對這個問題說謊。這一點已經憑「Q&A」判明了。
他用白色的餐巾紙擦了擦嘴。
——4——
「你。」
尤里說的是對的吧。
她在終端的另一頭對情況進行了說明。
「繼續用餐吧。」
循環前與蛇的對抗中,因為不想傷害Toma——冬間美咲,香屋放棄了自己的計畫。
難道不是被更加絕對的、規則般的事物支配了決斷嗎?
「嗯,成為人類這個願望,確實包含了這一點。」
「嗯。所以,你比我更像怪物。」
尤里一時沒有說話,只是在吃著東西。
「如果這是Aporia無法實現的願望,我們就有理由聯手了。因為,即使你一個人從架見崎勝出也沒有意義。」
香屋煩惱地說道:
「熱菜趁熱,冷盤趁冷。這是品嘗美食的基本哦。」
「接下來,有非常麻煩的事情要報告。」
——人類的定義。
這個地方,一開始就沒有溫柔到能什麼都不想地活下去。
尤里繼續道:
其實真的很想說「不要執著於沒有意義的事情」。但這種沒有意義的執著——換句話說,類似於信仰的東西,正是平穩之國強大的地方。即使這種執著在架見崎的規則上沒有意義,只要它被眾多人共有就會產生出確實的意義。
即使從架見崎勝出,作為獎品向運營請求「讓我擺脫Aporia的控制、去到現實中」,這也無法實現。畢竟,香屋和尤里都只是Aporia演算出的AI,不可能從這裝置處得到解放。
這並不是在說謊。
即使沒有那個奇怪的保證,他的回答也沒什麼可笑的。
「是的。不這樣,就沒法成為說服您的憑據。」
「那麼,您認為Aporia能實現這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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