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發現和殲滅敵人(5/7)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9

沒有邏輯上的理由。也沒有推測或者預想。

——真不舒服。

僅僅因為這樣本能上的不快感,白貓便抑制了自己的身體。

白貓側重速度的失衡強化很脆弱。如果沒有精密完成設想的動作,就會自己傷到自己。僅僅是將本該揮出的拳頭停在空中,骨頭便嘎吱作響,韌帶也斷裂了。不過她並不怎麼討厭疼痛。

拳頭停在了剛好碰到尤里鼻尖的位置。

尤里睜大了眼睛問道:

「你怎麼了嗎?」

從理性來考慮,這明顯是個錯誤的行動。

尤里擁有強大的洗腦能力。如果他已經用了那個能力,僅僅給他開口的餘裕都會成為致命的問題。雖然知道這種事,但白貓無論如何都對就這樣攻擊尤里有所芥蒂。

尤里用耳語般的聲音說道:

「不要動。」

但白貓收回了拳頭。既然身體還能動,那他並沒有使用洗腦能力。

然後,不知怎麼的,白貓明白了那句話並不是對自己說的。背後傳來了苦笑似的聲音。

「這可不行。因為,要是你真的死了,就麻煩了。」

一名女性站在那裡。

Tallyho。

白貓大部分注意力仍放在尤里身上,快速地瞥了一眼身後。Tallyho邁出腳步,將刀高高舉起。

動作不能說很好。她的戰鬥方式恐怕是我流的——也就是來架見崎之後才自己摸索出來的。不過表情還不賴,恰到好處地憤怒著。只要理性和感情平衡得好,就能在戰場上表現得還不錯。

西沉得厲害的太陽的光線照在舉得筆直的刀上,反射出白色光芒。刀刃在重力的牽引下落向自己。加上她的力量,刀的下落速度更快了。

白貓思考著尤里的事情。

但尤里並沒有站起來。

他連頭都沒抬,寂寞而無力地笑著。

自己不能強迫他怎麼樣。就讓他隨心所欲吧。如果他只想在戰場正中央蹲下來,那就讓他這樣一直待下去也行。

「你有什麼企圖?」


******

「她朝我砍過來的時候,你沒理由不行動吧?」

「不知道。不過,生存就是這樣的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從一開始就沒有在生存著。」

虛假的我們在虛假的世界裡持續戰鬥。

——那,這算什麼。

但尤里就像覺得這蠢透了一樣,微笑著吸了一口氣。

不過,這種事對Tallyho並不構成煩惱或者痛苦。要是自己過著更有人味的生活,比如在下午一邊看書一邊享用紅茶、睡前不時思考一下哲學問題,那感受可能會不同吧。但對Tallyho來說,架見崎的生活非常艱難。她作為尤里的部下,總是被要求著不斷成長、不斷給出成果。不如說,是她自己這樣要求著自己。根本沒工夫考慮自己的存在理由之類。

「你是在為她的死傷心嗎?」

白貓向他問道:

Tallyho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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