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與Biscuit類似(4/6)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10

「一起想嘛。這樣才能關係變好。」

「以後吧。」

香屋直到剛才都還在跟秋穗談很嚴肅的事情,所以沒法很好地應對Mono。不過,秋穗那邊似乎順利切換了腦海中的某個開關。她用高亢的聲音說道:

「說到名字,生命的假象為什麼要叫假象(Idola)呢」?

Mono瞥了她一眼。

「和選管無關的人能不能趕緊離開啊。」

「有什麼關係,這裡現在還是平穩之國的領土吧。話說,到頭來還是用選管嗎?」

「暫定而已。所以,假象怎麼了?」

「按照一般的理解,這個詞不怎麼積極吧?青蛙他們為什麼要把重要的尋找對象叫做假象呢?」

香屋對假象這個詞了解得並不多。

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他只是隱約感覺似乎在課堂上聽過。後來聽了Toma簡單的講解,知道可以翻譯成「偏見」後就滿足了。

Mono回答道:

「我沒什麼興趣。實在想知道的話就去問蛇吧。」

「蛇知道嗎?」

「第零類假象、或者說生命的假象這個詞,應該是冬間誠提出來的。而蛇可以近乎完美地再現冬間誠的人格。」

Mono現在的說話方式感覺有點接近Pan。說不定只要談及蛇或者冬間誠的話題,她就會露出本性。

她望著秋穗,無奈地笑了。

「嘛,再怎麼想也沒用啦。名字的由來這種東西,只能去問知道正確答案的人吧。」

「可以打發時間啊。」

「你沒理由在這裡打發時間。——是擔心我和香屋君獨處嗎?」

終於,強化的效果消失了。

精神無比集中,甚至能感受到被想像中的白貓毆打的疼痛。

就算領土和名字都從終端的資料中消失了,只要仍然相信自己屬於它,公會就仍然存在。恐怕原電影院的人現在也還全都自認屬於電影院,並且相信香屋是會長。

「我不想被比自己強的人踐踏珍視的事物。你也好,電影院俱樂部也好,生命也好,自由也好。這些東西,我不想被任何人破壞。」

「為了蛇。有必要的話,你是會下手的,不是嗎?」

——我也對Mono有興趣。

——必須學會熟練運用從月生先生那裡繼承來的點數。

——不過,確實,對Mono來說,我的命完全不重要。

對她來說,架見崎玩家的死亡恐怕跟刪除不再需要的數據、或者是修正沒有按預期運行的程序差不多吧。沒必要一一覺得心疼,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Kido先生想戰鬥嗎?」

那就這麼做吧。當時,他這麼決定了。

「嗯。所以,我會繼續練習相互廝殺。」

「我們的會長很討厭戰場。比架見崎的任何人都討厭。」

「姑且吧。因為香屋君要我習慣運用大量點數。」

三十分鐘的反覆被殺後,Kido吐出一口氣。

「我想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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