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切的死都是罪過嗎?(4/8)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10

「我猶豫了很久,要不要戴這頂牛仔帽。」

正好香屋也在想著Toma的打扮,於是禁不住笑了:

「不只帽子吧。要換的話,全部換掉比較好。」

「我的意思是,應該以Water、還是以冬間美咲的身份站在你面前。」

「無所謂。對我來說,你一直都是Toma。」

既不是架見崎的Water,也不是現實世界的冬間美咲。稱呼為摯友還是勁敵都沒關係,反正就是那個從小學起就關係親密的Toma。

Toma頂著尺寸過大的牛仔帽,輕聲說道:

「步,對你來說,Toma是誰?」

「什麼意思?」

「現實中的我已經十七歲了。而按現實中的時間算,我跟你在一起只有兩個月不到。在我之中,有百分之多少是你的Toma呢?」

「想這種事有意義嗎?」

「沒有嗎?」

「不知道。我沒興趣。就算我們是在現實中遇到的普通朋友,這個比例又能有多少改變呢?」

就算是經常在教室里與之交談、放學後也一起玩的人,一樣會有不了解的方面。在家時的樣子,參加社團活動時的樣子,上補習班時的樣子,相遇前的樣子。但,不管有多少不了解的方面,也不意味著完全不了解對方。總還是有許多了解的方面的。Toma有香屋所不了解的「現實中的十七年」這件事,也是一樣的。

「我總在想,自己是不是一直在扮演只屬於你的Toma。」

「是嗎。」

「為了儘可能討你喜歡,而一直扮演著只屬於你的我。」

「人際關係不就是這樣的嗎?」

「那,你也在扮演著只屬於我的香屋步?」

「這麼一說,我倒是沒怎麼有過這種心態。」

「嗯。所以,我已經放棄在選舉中獲勝了。你明白我現在為什麼要用槍指著你了吧?」

「干擾太濃了,檢索發揮不了作用。」

「那,我和莉莉,如果必須將性命賭在其中一方的勝利上,你會賭哪邊?」

「關於記憶的混濁現象,是假話嗎?」

「那我去。我是被殺了損害最小的。」

「沒什麼必殺技之類的嗎?像是並列檢索那樣的。」

「壞處?」

「我只有在想要克服討厭的事情時,才會去尋找理由。」

西蒙以及平穩的部隊會長們也坐在同一間房間的同一張桌子上,但卻在討論完全不同的事情:確認世創部的戰鬥力,選定要派往前線的人員,制訂作戰計畫。就現狀而言,非要說的話,西蒙他們的應對方式才是正常的。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必須做好發生全面戰爭的最壞打算。但秋穗覺得,在這種異常事態下,不聯絡香屋是不可能的。

「直接說不行就是了。話太多了。」

「我去電影院怎麼樣?直接去見面的話,干擾就無所謂了。」

Toma空著的右手伸向腰間的槍套。先後被那身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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