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切的死都是罪過嗎?(6/8)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10
在這片沉默中,開口的是Kido:
「紫,你是在懷疑香屋君嗎?」
秋穗將目光轉向Kido。只見他一反常態地表情嚴肅,眉頭緊蹙。
紫反問道: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頭疼』這個說法有點不對勁。就是所謂的語調吧。那是你話裡有話時的語氣。你不是因為找不到Water而覺得頭疼,而是因為確信Water在電影院才覺得頭疼,不是嗎?」
聽到Kido這麼說,紫苦笑起來。
「倒是沒有確信。不過,沒錯,我確實在懷疑Water跟香屋步聯手的可能性。」
這種事。
——並非絕不可能。
對於香屋和Toma,任何情況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這是那另個人制定的計畫的一部分,那就算現在這種毫無頭緒的情況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事後回顧,說不定會發現一切都能條理清晰地串連起來。
不快感幾乎讓秋穗滲出了眼淚。她用力閉上眼睛。
——香屋,那個笨蛋,竟然讓我為這種無聊的事情煩惱。
對香屋和Toma的自卑感,既無聊,又馬後炮。
都是香屋不好。最近那傢伙莫名地神秘主義,這讓秋穗覺得有些奇怪。但如果是跟Tom有什麼陰謀,那就可以理解了。雖然沒有先例,但這是秋穗一直害怕的事。很早以前,她就預感那兩個人會拋下自己先行前進。
紫繼續道:
「Water的終端是在選舉管理委員會附近的路上發現的。如果她在那裡發出宣戰、然後扔下終端走進電影院,時間上是說得通的。」
秋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邁出腳步一邊說道:
「我暫時離開一下。」
啊,太蠢了。
秋穗只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房間。
「嗯。是什麼事?」
「原因,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嗎?」
這個問題不適合Toma。
Toma做了什麼並不是最大的問題。無論有什麼理由,自行斷絕生命的冬間誠都過錯更大。而那些沒有認真想過自己行為的意義、霸凌Toma的傢伙,過錯比這兩者都大得多。
不該說這種會讓這孩子更加痛苦的事情。
「怎麼樣了?」
「因為我努力回憶了。認認真真地、全神貫注地。」
「Mono現在在做什麼?」
目的和手段太不平衡了。她支付的代價實在太高了。
各種意義上都與英雄的身份不符、違背她賦予自己的英雄之名。
——憤怒與悲傷誕生自同一種素材,就像一對合不來的雙胞胎一樣。
其實,現在不該對莉莉說這種事的。
「我就是問你這麼做的原因啊。為什麼要現在去想混濁現象的事?」
她並不執著於成為架見崎的勝者,只是希望能以正當、和平的步驟舉行公平的選舉,以民主的方式決定架見崎的未來。明明她所希望的僅此而已。
我也想要這樣啊。真的。
「當然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