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Water與Biscuit的主題 其2(2/9)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10
當然,也有很多的痛苦、悲傷、煩躁。但能去思考架見崎決出結果後的未來,還是很愉快。
所以,不能獃獃地站在這種地方。不能繼續當那個半吊子的自己,出於無聊的尊嚴而不去想像具體的死亡。
太刀町握緊本該動不了的拳頭,為了全力揮出而拚命想將其收回來。
但,拳頭果然還是無法再動了。
下午三點零分五十二秒,太刀町死亡。
太刀町就那樣握著拳頭倒下了。與此同時,白貓的身影消失了。
Colon在引導世創部的人避難。
她久違地提高了音量:
「請不要因為響動而分神,絕對不要停下腳步,同時儘可能分散地前往平穩。西側那條路的損壞程度比較輕,比較好走,有餘力的話請繞到那邊去。」
為什麼在做這種事?她自己也有些疑惑。
明明自己已經不是公會會長了。明明已經把點數基本都交出去了。明明既沒有被任何人下達任何命令,也沒有背負任何微小的義務。
——但是。
Colon這樣想著。
——我確實曾是一個公會的會長。
無論捨棄什麼,都無法捨棄那段過去。
總部只下達了「逃去平穩教會」的指示,沒有提供任何情報。畢竟交戰開始才不到兩分鐘、要讓人快速行動實在有點勉強,而自己擅自發出指示也有些不安。
儘管如此,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喊出些什麼感覺應該還是有意義的。比起各自尋找最優解的個體的集合,反而是盲目聽從領導者喊出的第二優乃至第三優解的集體撤退得更順利。這是她擔任伊甸會長時學到的事情。
——不過,現在幾乎沒有誰是思考過後行動的吧。
大家僅僅是陷入了混亂。那麼,自己就應該簡要地持續傳達該做的事情。
背後傳來了巨大的聲響。走在路上的好幾個人停下了腳步。
就算如此,只有他必須存活下去。絕對。香屋步這一存在,必須以此為目標。
意識到他的死亡時,巨大的恐懼襲向Colon。
撫切罕見地微笑起來。
——啊,我理解不了香屋步。
下午三點零二分十九秒,撫切死亡。
沒能堅持到最後。
「這樣。」
「如果待在平穩之國,至少七分鐘內你是能活下去的。」
——照這樣下去,我會在七分鐘內死去。
然而,香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既然撫切能看見自己七分鐘後的視野,就說明他七分鐘後還沒有死吧。
在她這麼發問前,撫切搶先說道:
這是什麼啊。只見旁邊的人都流著血倒下了。但所有人都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實在太快了。在發出聲音前,生命就被奪走了。
然而,還是沒有回應。
旁邊的Toma苦笑起來。
「我告訴了他他不該去。」
她將手放在脖子上。手被染得鮮紅。想要發出尖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