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Water與Biscuit的主題 其2(3/9)

道別的方法,我不願知曉 10

的確如此。完全沒法反駁。

Toma繼續道:

「不過,再裝帥一點也沒關係吧。說句『唯獨你我會保護好』會很感人的哦。另外,如果沒有能力還敢挺身面對蛇,那效果就更好了。面對戰勝不了的對手、僅僅出於感情就挺身而出的香屋步,一定很有魅力。」

「我倒也不是沒想過這些。」

捨棄僅有的尊嚴,違背相當於是自己本身的價值觀,怎麼說呢,就像故事中的王道英雄那樣。就像要背負所有責任、陶醉於英雄般的自我犧牲中一樣。就像自殺一樣。用這副無力的身軀去挺身面對明知會輸的強大敵人,這樣的故事,香屋倒也不是沒有想像過。

「但是,我不覺得那種故事有什麼美好的。」

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拼上性命戰鬥不能稱為勇氣。挑戰明知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任何價值。就算是為了保護某個人的心靈、如為了秋穗的感情而宣稱能做到其實做不到的事,那也算不得什麼溫柔。

真正的勇氣,應該是對活到最後的覺悟的不放棄。真正有價值的,應該是放開一切不可能之事、持續地僅僅探尋可能之事的意志。真正意義上的溫柔,應該並非過程、並非幻想,而是為幸福的結果竭盡全力。

Toma說道:

「我倒是想看看那樣的香屋步呢。為了創作唯一的虛構作品而扮演愚蠢英雄的香屋步。」

「我做不到。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那麼,果然還是由我來殺了你吧。」

這句話恐怕既不是假話,也不是開玩笑。

香屋知道,Toma是認真的。

他低下頭,忍住淚水。

——啊,Toma是多麼地溫柔啊。

為什麼她能如此地犧牲自己啊。

香屋勉強小聲說道:

「你,這樣就好嗎?」

從他手中掉落的終端,「啪」地響了一聲。

Uno抱著裝滿鈔票的波士頓包奔跑著。

「這是為了什麼?」

隨後,鮮血飛濺。周圍的終端,數據接連消失了。這在將架見崎視為情報的檢索士的視角看來就意味著死亡。

——白貓。

「好過分,你要拋棄我們嗎?」

憤怒讓黑焦的思考變得清晰。感覺像是在檢索能力方面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優秀的檢索士在檢索時會看見獨特的視野。具體到黑焦來說,他原本會感覺到意識像靈魂出竅一樣離開自己,徘徊在架見崎中收集情報。而這次,那個靈魂出竅的自己則是散布在了架見崎各處。

但,他還是說道:

「秋穗,你還在聽嗎?」

Kido與那個壓倒性的敵人接觸,是在下午三點零二分四十七秒的時候。

「把一部分戰鬥力派到這家電影院來。希望能有30萬P左右。最好是以射擊士為主。」

——活下去。

雖說是在完全虛構的世界裡,為什麼非得讓我說出殺死朋友的話呢。

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