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雨不降之處(2/10)
寶貝,早安 1
不過,在光理踏出腳之前,青年搶先一步開口:
「你認為幸福的人存在嗎?」
「在某處應該會存在吧。」
「某處是哪裡?」
「誰知道。」
「請試想看看,你的朋友當中,有人幸福嗎?」
她差一點就要認真思考起來,但卻又打消主意。不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你如果想見幸福的人,請自己去找。」
就這樣。她正想這麼說,卻被他的話蓋了過去。
「啊,不是。我並不是想尋找幸福的人。仔細想想,幸福的人搞不好其實非常少。」
「是這樣嗎?」
那又怎樣。
那種事只要交給政府,或是隸屬於某個國際性組織、負責思考大事的人們來統計就行了。個人與全體人類的幸福之間並沒有任何聯繫。
然而,青年卻以認真的眼神凝望著自己。
「我或許並不幸福。不過,我知道獲得幸福的方法,也可以說是我實現夢想的方式。」
「哦。」
光理以兼具附和及嘆息意味的話回應。
青年毫不在意地繼續說著:
「拜託!你能不能幫助我實現夢想呢?」
光理不由得笑了出來。
「是的。」原田用力點頭。「只要重複二十七次這個過程,需要的新會員人數就會超過這個國家的人口。重複三十三次時,就連全世界的總人口也會不敷需求。從結構性而言,是不可能讓所有人都獲利的,所以老鼠會才會是犯罪。」
他筆直地看向光理,探出身子。
光理看了那張卡片一會兒後,將視線移往他——原田身上。
「好人?」
原田將桌上的駕照收進錢包里,又刻意地清了清喉嚨。
「世界和平是人類的夢想啊。」
「駕照。」
他像個少年似的,難為情地搔搔頭。
他用吸管喝了一口柳橙汁,接著又拿起馬克筆。
「明知如此,你卻還要這麼做嗎?」
雖然大致明白,但她沒有自信能清楚說明。
店員將他們點的飲料端了上來。光理的是冰紅茶,佐伯的是漂浮蘇打,原田的是柳橙汁。
佐伯將冰淇淋放進口中詢問:
「兒子付錢給父親,孫子付錢給兒子及父親,這樣的構圖可以無限延申。成為會員的人,雖然暫時必須支付金錢,但只要底下的會員增加,就能獲得金錢,大家都獲利。就是這樣的構圖。」
光理搖頭。雖然能理解他的話,不過這更令她覺得對方是個怪人了。
他接下來說的話有多愚蠢都無所謂。在一段短暫的時間內,陪一個素未謀面的青年實現他的夢想,也不是什麼壞事。
這她看也知道。
他一邊流暢地解說,同時拿出素描簿,用麥克筆在上面繪製出圖案。
「對吧?很可疑吧?」
光理搖頭。
「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我可以一起去嗎?」
「我應該怎麼做才好?」
原田所謂的夢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