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現在、我討厭你了 1
和惠實分別以後,我的生活變得空虛。
早晨起床,吃早餐,換衣服,去學校。
望著窗外發獃。
偶爾有人來搭話的時候笑著適當回應。
平淡的完成圖書委員的工作後然後回家。
吃晚飯,洗澡,然後睡覺。
和惠實相遇前,我的生活就是這樣的。
沒錯,只是回到了以前的生活而已。
只是這樣而已……我的心卻總覺得空虛。
房間里只有最基本的傢具。
一本書都沒有。
也不存在電視、電腦。
對患上『感情性自我免疫疾病』的我而言,這些東西只會是劇毒。
白色的、無機質的房間。
「…………」
我慢慢靠近桌子,拿到手機。
這個房間里唯一能稱得上是娛樂類的東西。
在此之前我只是用它來進行最低限度的聯繫。
但現在——
『惠實,我好想你』
這也是基於正確的選擇才說出的話。
但我的話不帶一絲謊言。
春乃垂下眼,輕輕地笑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我突然想起來了。
春乃看見我的反應,肩稍微顫抖了一下。
「我不會對你產生憤怒」
——打開門後,會不會是惠實呢?
∅
放任涌動的感情四溢,我發送了信息。
「愛都在學校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我很擔心」
她們絕不會善待可能導致我死的因素。
她會不會露出可愛的表情抱住我呢?
「我現在對你什麼感情都沒有」
來醫院看望我的春乃哭了很久。
那是患上『感情性自我免疫疾病』的我無法做出的笑臉,我有一點嫉妒了。
「你也真是個殘酷的男人啊」
到明天,我和惠實就分別一周了。
「怎麼可能……有奈奈川同學在」
門鈴再次響起。
現在才切實感受到夏天的結束。
我不帶任何感情的問道。
拋開我主治醫生的身份不提,燈香姐和春乃一樣都很擔心我。
抬頭窺探著我臉色的春乃。
那是春乃在思考時會有的習慣,我和她從小就認識,很清楚這點。
最後——我的免疫系統會失控,毀掉我的身心。
我將單純的疑惑問出口。
燈香姐應該會這麼說。
我等待著。
「因為你想讓奈奈川同學繼續喜歡你是嗎?」
我害怕對春乃表現出感情。
「嘛……這就是愛都你不對了。向奈奈川惠實傳達患病的事實這點上,春乃的判斷很明智」
春乃跪在門邊嚎哭。
最開始……我就知道的。
說完我又立刻閉上嘴。
犯錯的是我。
∅
剛才的話帶有譴責意味。
站在門外的是——春乃。
我想起了小學二年級第一次發病在教室暈倒的時候。
但是——
但她卻依然存在我的心中,沒有一點消失的跡象。
極其正確。
已經死去的感情只是因為聽到惠實的名字就復甦。
「……罵我啊,我傷害了你,對我發火啊……愛都」
似乎是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