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2/4)
現在、我討厭你了 1
當面對我說出「喜歡」,和我一起笑的——惠實。
從小就陪在我身邊,總是擔心我的——春乃。
作為主治醫生,如同姊姊一般關愛我的——燈香姐。
————還有。
「燈香姐,媽媽她……也是嗎?」
直視著燈香姐的眼睛,我輕輕的低語。
「…………」
燈香姐陷入沉默。
但我並不打算就此作罷。
「她抹殺了我的感情,把我變成『人偶』。她按照燈香姐的指示,從我面前消失……她現在在哪,她在做什麼?」
這個問題沒有過深的意味。
我只是想解開心中一直牽掛著的疑問。
在我……死之前。
「愛都」
整理好白衣,燈香姐嚴肅的說。
「你想去見她嗎?見你的……母親」
∅
我有多長時間沒脫下過醫院的病號服了呢。
想著這些事,我穿上平時的襯衫和長褲,趕往醫院門口。
自動門打開後,路邊停著一輛藍色的車。
木質的地板似乎已經有些褪色了。
然後——我輕輕打開通向客廳的門。
輕輕搖了搖頭,我盯著母親的臉看。
向著沙發上躺著似乎是在休息而閉上眼的女性靠近。
感情迸發出來。
呼吸變得急促,心跳開始加速.
想相信母親的話。
我不管不顧,慢慢的靠近。
母親乾脆的言語砸進來。
「我愛你的」
那是住院時交給她保管的——我的手機。
嘔吐感,頭暈、還很痛,連手腳的震顫也惡化了。
所以燈香姐才一直不讓我和母親見面。
我患上『感情性自我免疫疾病』後,父親和母親每天爭吵的地方。
牽著母親的手從幼兒園回家的路。三人一起去遊樂園玩。總是讓母親再盛一碗的飯菜。
去『她』所在的地方。
為什麼母親要吼我?
「別說了」
眼中一片澄凈。
「謝謝你、燈香姐」
「愛都,已經有兩年了吧……你也變成熟了啊」
說出這句話,我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說謊——不久前的我或許會這麼叫出聲吧。
「對不起,愛都。為了保護你,我傷害了你。我只能這樣愛你……真的對不起」
天然卷的頭髮比起記憶中更多了幾許白。
我希望母親在我心中一直是那幅惡鬼般的模樣。
為了避免憎恨的感情流露出來危及到自己的生命——我一直假裝把它忘掉了。
燈香姐坐在駕駛席上將手機扔給我。
「……嗯」
母親還是微笑著。
「……應該,沒太大變化吧」
是為了保護我的生命免受『感情性自我免疫疾病』威脅,理智上能理解。
我沉默著踏上地毯,朝沙發靠近。
「……媽媽也變老了」
我現在走過的地方——是令人感到懷念的家。
但……現在。
我乾脆的回答著,坐到副駕駛位置。
脫下了平時穿著的白大褂,在襯衫上穿了件外套。對我來說很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