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B班永遠不滅!(7/18)

碧陽學園會默示錄 6 學生會的金蘭

「呃,怎麼說……完全沒有。」

「……這樣啊。」

現況就是這麼回事。


謠言之火已經完全以善樹同學為中心,猛烈地燃燒。


說到我現在的立場,等同於遭受謠言波及的被害者。頂多是把我當成「數名被害的女學生」之一。雖然不好受,但是比起善樹同學,程度差得很遠。

綱島同學低下頭,重複不知道說了第幾遍的話:

「對不起……」

「就說沒關係了。而且你看,現在謠言已經完全偏離綱島同學所說的,你實在不必自責到這種地步。」

「可是……我要怎麼跟中目黑同學說明……」

自從那次告白之後,綱島同學或許心裡還不能釋懷,只有一次是直接向本人道歉,接下來都是透過我和善樹同學接觸。

「善樹同學說他完全不怪綱島同學……雖然我最近也很少和他見面就是。」

「……果然還是在意謠言吧?」

「嗯……或許吧。」

雖然在不種花的冬天還是把花壇當成「休息場所」,不過現在很少兩人一起去。升上二年級之後,我去花壇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其實很想和善樹同學說話。不過要是那麼做,只會增加善樹同學不必要的負擔。帶著「這陣子先忍耐,等到事情平息下來再說」的想法過了幾個月,事態完全不見好轉……就這個意思來說,前面說「糟到不行」有點語病,或許該說是「越來越糟」……就某種角度來看,這比不會更糟的狀況還要嚴重。

或許是我不知不覺露出悲傷的表情,綱島同學努力用開朗的聲音說道:

「今天要不要到很久沒去的花壇看看?雖然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反正不管做什麼謠言還是不停出現,倒不如做自己想做的事。」

「綱島同學……嗯,沒錯。去看看好了。」

「這樣不錯。」

面對笑容滿面的她,我也回以微笑,心情變得比較輕鬆,一同穿過晚開櫻花的道路。



「不!沒有的事!我很感激你們的幫忙!要不是你們,就連善樹同學——啊,我的朋友可能也有危險。」

「…………」

看到守在瞪我,我也「你說什麼?」不滿地瞪回去,這時椿急忙搖頭:

了解狀況之後,也該詢問重點了。於是我單刀直入發問:

善樹不知為何道歉。看到我不禁生氣的表情,他「不,那個,哈哈哈。」露出搞不懂是什麼意思的微笑……接著發現這樣不對勁,勉強收起笑容,一邊看著什麼也沒種……再次荒蕪的花壇一邊開口:

「可是善樹以前的學校不是在東京嗎?為什麼你會和他們一起過來?」

「根本差了十萬八千里!」

「啊、啊啊,對不起。」

「逃避也是能夠改變事情!」

「你說……什麼?」

我搔搔頭說聲「沒有……」雖然心裡想著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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