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守護者 (10)(2/3)
地牢防守 401~完結
「以後請務必隨身攜帶手帕。這是紳士的素養。」
派蒙?
手帕?
我突然看向前方,發現毒蛇被染成了紅色。
紅色……?
「啊。」
視線,恢複了。
劇烈的扭曲感。
我的右手拿著鋒利的短劍,而我的左手不知為何被砍得傷痕纍纍。不是一兩次。紅色。血肉模糊的破布就在那裡―――是我刺的。是誰把我左手刺成這樣的?問題和答案顛倒了。不是先提出問題再給出答案,而是先得出答案,然後問題才冒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
慢了一拍,疼痛才傳遍全身。
我倒在地上。爬行著,爬行著,終於夠到天花板上的藥水。我抬起右手,天花板就塌了下來。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意識清楚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傢具掉落,裝著藥水的玻璃瓶也跟著碎裂。數十個瓶子同時粉碎。但是,也有一些藥水完好無損。我像在水中掙扎的人一樣,拚命地抓著藥水。
「……!」
液體從被刀刃割得亂七八糟的肉塊縫隙中流了進去。好痛。疼痛細緻地告訴我,我的傷口是什麼形狀。一處一處地。甚至連被撕裂的皮肉都清晰無比。
但是多虧如此―――我的意識恢複了。
我粗暴地喘著氣。好危險。我幾乎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揮舞著刀。不停地刺著自己的手背。是因為鮮明的痛苦嗎?幻覺和幻聽同時消失了。視野周圍變得清晰起來。
「才過了,區區幾年啊。」
最先從我嘴裡說出的是憤怒。
如果保護本能會讓我的意識錯亂,那就利用同樣的保護本能來對付它。每次我的精神恍惚時。每次我被幻覺迷惑並被拉進去時,我就毫不猶豫地用短劍割破自己的身體。
我刺了我的手背、前臂、大腿、小腿、腳底板。
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有當我全身都因痛苦而呻吟時,我的意識才會勉強恢複過來。手臂和腿。所有的關節。腹部和胸部。除了被我自己的手刺傷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很少。
只是拚命地。
我微微低下頭,看到浸泡在血泊中的前臂。我那殘破不堪的身體無力地垂著。
但是,我已經儘力了。
我還能撐多久?
「這就是,喪家之犬的模樣嗎……。」
我強迫我的身體記住這種痛苦,讓它忘記了生物本能。
「沒用的東西。」
時間流逝。只刺一次手背已經不夠了。我開始刺兩次手背。
「……。」
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也許半年。
終點站。
敲門聲響起,我下意識地回過神,抓起掛在椅子上的斗篷。現在,畫廊的老闆和他的女兒偶爾會來找我。為了不讓他們看到我的傷勢,我每次都會用斗篷遮住全身才出門。
我是一個戰略家。作為一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