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掀起暴風雨之眾(11/16)
天才王子的赤字國家重生術~對了,就來賣國吧~ 8
「正是如此」
被邀請參加選聖會議的選聖候死在了舉辦地盧山。弄不好會導致緹格里斯的母國貝蘭西亞脫離列貝提亞教,或是造成貝蘭西亞反叛的醜聞。對列貝提亞教而言,即便不是事實,也必須找人當替罪羊,平息事態。
(並且根據現在的情況,我是最大的嫌疑犯,而且考慮到形勢,嫁禍給我對列貝提亞教十分有利。這是用「殺害選聖候的犯人」的大義名分打擊礙眼的納特拉的絕佳機會)
保守地說,陷入危機了。而且必須在數日之內扭轉局勢,危上加危。
「……作為參考,我想問一下,有選聖候對緹格里斯抱有怨恨嗎?」
「有。但是,你想順著這條線索找第三人十分困難。比方說法爾卡索的米洛斯拉夫。緹格里斯在國境附近布置兵力,中了挑釁的米洛斯拉夫因此失去了大量兵力。聯盟代表阿加塔最近在團結聯盟的管理上出了問題,我聽聞背後挑撥離間的人正是緹格里斯。還有傳聞說,緹格里斯和不爽舒特盧的班赫里歐國王私底下有秘密往來」
「緹格里斯卿,手伸得有點過長了吧……」
「他沒能握好冠以野心之名的野獸的韁繩啊。不過對我而言,倒是百看不厭」
格魯耶爾苦笑道。
「話雖如此,選聖候身上或多或少都牽扯了某些因緣。阿加塔為了掌控聯盟,抑制列貝提亞教的活動,數次與聖王廳發生衝突。米洛斯拉夫則因為上一代太過出色,反而成了許多人的下手對象。哪怕是我,也曾經和班赫里歐王國有過外交衝突」
也就是說,無論是出於感情還是國家利益,大家儘管同為選聖候,互相聯手,可一旦有可乘之機就會摧毀對方。格魯耶爾直言這就是選聖候。這下可陷入困境了,維恩心想。
格魯耶爾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開口說道。
「我事先聲明,我能幫你的範圍僅限提供藏身之處」
「我理解。但這並不意味著你會拒絕更進一步的交易對吧?」
「只要你能給出相應的條件。往逐漸沉沒的船上裝金幣可談不上消遣」
「作為參考我想問一下,格魯耶爾王所說的相應的條件是指?」
格魯耶爾聽了這個問題,想了幾秒,然後突然看向身旁的特露切拉。
「如果你和特露切拉訂婚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幫你一把,如何?」
「當我沒問」
格魯耶爾不禁笑出聲。
「代表阿加塔所屬城市的紋章」
把兜帽深深蓋過眼角的兩人正如同陰影般藏身在此處。
「希里吉斯,那那吉還沒回來嗎?」
「算上米洛斯拉夫王子,剩餘候補是舒特盧公爵、阿加塔代表,共三人。你是說其中某人當時待在廢屋的可能性很大。除此之外──」
「第一,警衛隊的行動太過迅速。包圍我們宅邸的時候也一樣,封鎖城市、禁止內外出入的速度幾乎一樣迅速。對外聲稱是為了防止殺害緹格里斯的犯人逃跑,但卻有如事先準備好了應對手段」
妮妮姆說道。
過來探望情況的隨行人員們對她再三安慰,想讓她安心下來,但對芙蘭亞毫無效果。
名叫那那吉的另一人平靜地回應道。
維恩瞥了眼滿臉微笑卻話里藏刀的這對父女,隨後望向窗外。
「我剛才潛入現場找到的,你怎麼看?那那吉」
「……刀鞘啊。乾涸的血跡,還有……刻在上面的這個紋章是……」
主君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因殺人嫌疑遭到通緝,而己方一行人還被軟禁了。隨行人員所承受的身心壓力想必非常大。
特露切拉怒沖沖地盯著維恩。
「具體是?」
「你那邊呢?那那吉」
一邊說著,一邊從兜帽後露出紅色瞳孔的是妮妮姆。
「必須儘快解決呢……問題在於,第三人的身份」
「嗚嗚~……」
妮妮姆從懷裡掏出棒狀的物品。
「說來聽聽。哪幾處?」
「然後第二點,我在匯合前調查了一下。當晚有不在場證明的選聖候有三人。格魯耶爾、西爾維奧、米洛斯拉夫」
「芙蘭亞那群人十分動搖。這也難怪」
一切取決於如今在城市盧山四處奔走的,自己的心臟。
她像小動物一樣在房間里轉來轉去,坐下,思索片刻後又站起來,繼續來回踱步。這樣的行動重複了許多次,毫無意義地浪費著時間。
「雖然也可能是秩序好……確實讓人在意呢」
「……妾身終於明白最應該打倒的敵人是誰了」
自從無法得知維恩的行蹤後,芙蘭亞便失去了冷靜。
希里吉斯平靜地回答主君飽含焦躁的提問。「這樣啊」,芙蘭亞小聲應了句,又開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關於這件事,我有幾處在意的地方」
盧山裡遍地可見的渺無人跡的小巷一隅。
「烏路貝司聯盟」
「──狀況如何?」
「不,並非如此,把格魯耶爾叫作岳父讓我心生抵抗」
「格魯耶爾參加了聚會、西爾維奧出席了典禮,經確認,米洛斯拉夫前往了蘇奇雷王所在的宅邸。米洛斯拉夫也有可能暗中離開了宅邸」
「等我回去彙報維恩平安無事的消息,大概會冷靜一點。但也只是暫時性的。警衛隊包圍了宅邸四周,不允許任何人進出。這種狀況持續下去的話,遲早會引發暴動」
「殿下沒事。現在借宿在索爾傑斯特的宅邸」
「維恩王子,妾身這麼不討您喜歡嗎?」
格魯耶爾忍不住捧腹大笑。
「雖然旁觀年輕人挑戰試練也是一種樂趣,但最愉快的還是讓自己成為試練。很好,特露切拉,隨時可以來挑戰我」
(那麼,自己能在剩餘的這幾天里收集到多少線索……)
「目前還沒收到任何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