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掀起暴風雨之眾（8/16）

「……那是」

就在即將抵達有人煙的地方時，妮妮姆在路邊瞥見了人影。

「喂臭老頭，你倒是開口啊」

「趕緊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兩名男子似乎在糾纏一位衣著得體的老人。

「……」

不該多管閑事，自己還有急事。對方也沒有注意到這邊。所以──

「真沒辦法」

妮妮姆決定不起眼地打對方個出其不意。

「唔喔！？」

妮妮姆從背後悄無聲息地接近兩名男子，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順勢一扭。

「痛、什、什麼」

男人還來不及說「發生了什麼」，妮妮姆迅速掏出的短刀便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安靜點」

脖子上傳來鋼鐵的感觸，男人甚至忘記了肩膀的痛處，屏住呼吸。然後，妮妮姆盯住另一個男人。

「離開那個人」

「混、混賬……！」

「我叫你離開。想害死你同伴嗎？」

男人被妮妮姆不容分說的語氣所震懾，一步，又一步地離開老人。

看到對方照做，妮妮姆推開拘束著的男人，站到老人和兩名男子之間。

時間來到晚上。

「……我每天早上這個時間，會去外面稍微散散步。本來平時走的是更渺無人煙的道路」

「久候多時」

「有奇人怪人很正常完全是維恩的偏見……不過，我也覺得帕圖拉的問題讓人在意」

「掀起暴風雨的不止一人。爾，務必留心，災難將至──」

「現在應該集中應對這邊」

維恩話音剛落，

老人像是在煩惱什麼，閉上了雙眼。

她轉過頭，向老人搭話。

「我可以理解對方的要求和變成這樣的原因，問題是該怎麼處理……」

「令人煩惱呢。但是，維恩」

「你還有要事吧。走吧。不久後有人會來迎接我，無需擔心」

「離開這裡。繼續糾纏下去可就要見血了」

「你似乎不感興趣」

老人的聲音帶有一股魄力。

「不是的，並非如此」

「……那麼恭敬不如從命，我先告辭了」

維恩、緹格里斯，以及第三人會在這裡秘密會談。

妮妮姆點點頭，維恩在她身旁呢喃道。

妮妮姆轉身離開，背後傳來了老人的聲音。

維恩聽了妮妮姆的話，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我從來不會一時興起。只不過我今天選擇了其他路線，被無趣的混混糾纏，然後你隨之出現……」

「……感謝你。托你的福不用見血了」

◆◇◆

「……妮妮姆說的沒錯啊。這邊也同樣重要」

「唔，還真是古怪的老爺爺啊」

等到他們完全離開，妮妮姆才解除警戒。

地點是今早妮妮姆調查過的廢屋前。

「緹格里斯呢？」

儘管有些難以釋懷，但自己的確有著應該完成的要事。

「這附近的治安似乎不是很好。這麼說或許有些多管閑事，我覺得您還是別單獨出行為好」

妮妮姆指了指前方。

「不用謝」，妮妮姆回應道。

「住手吧。這傢伙不是一般人」

「畢竟是一大宗教的所在地嘛，有奇人怪人不是很正常嗎。而且妮妮姆也沒有受傷。……就我而言，芙蘭亞彙報的菲利特那邊的事更加重要」

妮妮姆還在疑惑究竟是怎麼了，於是老人說道。

「原來如此，一時興起結果碰巧不走運呢」

「唔，你、你這」

雖說是二對一，但也不一定能贏。即使贏了，也會如妮妮姆所說付出血的代價。這群人只是想襲擊老人，謀取錢財，不可能有見血的膽量。兩名男子雖然嘴上臭罵妮妮姆，但還是灰溜溜地撤退了。

「您沒事吧？」

老人用白濁的雙瞳回望妮妮姆，緩緩點了點頭。

和聲音一同出現的，是緹格里斯的隨從弗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