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如夢似幻的一切,拜託能持續到闔上雙眼前。

雖然是邪惡組織幹部,但組織好像要被惡墮魔法少女奪取了 後日談

短短地呼出一口氣,下定決意揮舞起的竹劍。

接過其招式,並壓制回去。沒想到揮舞著竹劍的她就這麼輕易的滑出了我的竹劍所能觸及的範圍。


「反應不錯嘛,瑪衣醬」


聽到了我的讚賞的瑪衣醬並沒有鬆懈,繃緊著表情。流下的汗水雖然使人有些煩悶,但這對於聚精會神的她而言根本無關緊要。

這樣一本正經的模樣真的是改變不了啊。這麼想著的我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好,放馬過來吧?」


我悠然的擺著架式對瑪衣醬說著。瑪衣醬並沒有回話就這麼砍了過來。

看著那姿態我不禁眯細雙眼,並將劍技過於天真的瑪衣醬的竹劍給擊飛到老遠。


* * *

「主人,請用,這是冰紅茶」

「謝啦,瑪衣醬也要確實做好水分的補充呦?」

「是的,感謝您的關心」


與瑪衣醬對練的地方是我們住的公寓頂樓。

至從我和她住同一間房間後,瑪衣醬就開始向我討教起了劍術。


「如何?有變強的實感嗎?」

「……還、還不是很清楚」

「這樣啊?」


喝起了瑪衣醬所準備的冰紅茶,我火燙的身體也隨之冷卻下來。

一旁的瑪衣醬也一邊用毛巾擦拭汗水,一邊喝著冰紅茶。明明應該比我還要疲憊才是,可她卻完全沒有表露出來。

(……假面嗎?)

就算現在瑪衣醬也還是戴著假面。使他人無法判別究竟是何人,隱藏身分的假面。

因為瑪衣醬枕著膝枕所以看不太清她的臉。也不想刻意看清,只好將視線移向周圍的景色。

大概是認知到了就算抵抗也沒用瑪衣醬的表情變的虛無。


只是不斷的回覆一樣的話。


想回去的故鄉早已不復存在。

不會真的就聽著我的搖籃曲睡著了吧?一邊思考著這樣的事情,一邊用手輕撫著瑪衣醬的臉頰。


「完全沒有。這大概是錯覺吧?」

「……頭髮會被弄亂的」


這就是完全放棄,並接受一切的姿勢。只要我過分的逗弄瑪衣醬的時候就會看到這模樣。

還請您見諒嗎?就像是在說只有這是不行的般,瑪衣醬完全不願意叫我聲姊姊。


輕呼一口氣,緩緩的唱起了歌。那並非是地球的歌,而是來自遙遠的故鄉的搖籃曲。

這是母親唱給我聽的搖籃曲——本以為自己已經沒有能唱給誰的機會了。

因為是與身體融為一體東西,所以也看不見假面的形狀。但是如同人偶般陪笑的表情,正是她戴著假面的證明也不一定。

忽然,瑪衣醬對我提出這樣的問題。


「什麼?」

抓住瑪衣醬的肩膀,強硬的將她抱入懷中。

我將被弄亂的頭髮用手指梳齊。

「妳變為瑪衣醬後,就跟重獲新生的嬰兒沒兩樣。好嘛、好嘛就聽一下嘛?」


而非得留在這裡的理由也漸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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