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2

前略。初戀的女孩,死而復生了。 1

在學校時,我們大多是三個人在一起。畢竟我們同班,而且沒有什麼其他親昵的朋友,因此基本上都混在一塊兒。不知何故,集合地點總是在我的位子。來到七月後,窗邊的座位會曬得皮膚有點痛,不過吹進室內的夏風依然很涼爽,皇和井崎都會在下課時間來吹風。

「因此,這次我希望三個人一起出門。」

皇會如此氣勢洶洶地宣告,應該是因為被井崎放了合計第三次的鴿子──換言之,這也表示我和皇兩人單獨出去過三趟了──導致她終於快忍無可忍的關係。可是,井崎卻一副毫不介意的樣子,只回了一聲「喔」。

「喔什麼喔呀!你是主嫌耶!」

「有什麼辦法,我要打工啊。」

「你在六日也排太多班了!守財奴!」

「金錢即是正義啊,大小姐。」

面對難得一臉笑吟吟──當然是在挖苦──的井崎,皇用力把手邊的印刷物按在他臉上。

「下次再臨時毀約,你就給我記住呀。」

我原先以為皇的個性溫順,看來她也有暴躁的一面。

「這是什麼?」

井崎取下被壓在臉上的紙,而後眯細了雙眼。

「那是演奏會的傳單,送給你。反正你也不會來就是了!」

皇徹底鬧起彆扭。我從旁觀看他們的互動,僅是竊笑著。

「你在偷笑個什麼勁兒!」

井崎明明不會頂撞皇,對我就會這樣。

「哎呀,沒什麼事啦。」

「你的表情分明就很有事。讓人火大耶。」

「好了好了。你是不是鈣質不足啊?來,喝個牛奶吧。」

「不需要!」

「我想……井崎應該挺聽妳的話吧。」

「是對方來找碴。」

井崎低聲吼道:

一、二年級的時候,我多半曾和井崎在走廊上擦身而過許多次。如果有個人像這樣子渾身是傷,我立刻便會察覺。既然我毫無印象,表示他至少在那時並沒有做出這麼脫序的事嗎?抑或只是我沒看到罷了?井崎口中的「偶爾」,頻率有多高呢?一年一次?還是一個月一次?不曉得。他一定不肯告訴我。

「我就說了跟她無關!」

「你那副模樣是怎麼回事?」

面對這句短短的威嚇,我把剩下的話語給吞回去。

「那是在市民大廳舉辦的定期演奏會,是慣例活動了。我是第三次參加,而這是最後一次。」

最起碼就目前看來,井崎把我當成外人吧。這個嘛,自己以外的人說到底都是外人沒錯啦,不過井崎的態度十分徹底。除了自己以外,全是不相干的人,鐵定只有皇是例外。

井崎搔抓著一頭亂髮,讓它變得更凌亂。

「他前陣子滿身是傷,在鎮上晃來晃去。」

「皇同學可是真的把你當成好朋友喔。就算你們交情親密,這樣不會做得太過火了嗎?」

「我覺得他還挺獨善其身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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