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2(3/3)
前略。初戀的女孩,死而復生了。 1
「就叫你別理會了。」
「他們死纏著我說,我瀏海太長啊。」
「那是事實啊,你剪一下啦。」
我苦笑著放開井崎的手,於是井崎也放掉了對方被他另一隻手揪住的領口,而後一臉無趣地咂了個嘴。
「神谷,你出現的時機真不湊巧。」
「我也深受其害啊。」
「別發自內心地耍白痴啦。我才倒楣吧?」
「大家都半斤八兩吧。真是的,又搞得一身傷。」
井崎的制服渾身髒兮兮,相當不成體統。他有自覺明天是結業式嗎?
「周末有皇同學的演奏會耶,你想帶著滿身傷痕參加嗎?」
「我根本沒說要去。」
「我也沒聽你說不去。」
「我不去。」
「我沒有要聽你賭氣。」
我對癱在地上的三人說:
「找碴也要挑一下對象。你們差不多快放暑假了吧?要妄自尊大是可以,不過也該適可而止啊。」
虛弱地站了起來的三人,臉上都各自有著偌大的瘀青。唉,既然是他們先找碴,這些傷也只能讓對方當成學費了。真希望他們就此學乖,別再做傻事。
三人並沒有撂下狠話,搖搖晃晃地離去。我望著他們的背影,喃喃說道:
「那是三中的制服耶。」
「那又怎樣?」
「『不去』這個答案為啥會是賭氣?」
這肯定是我們三人一同度過的第一個夏天,也是最後一個。
「……才沒有等那麼久咧。」
井崎一臉煩躁地開口的模樣很逗趣。
藤二把頭髮剪了。
井崎歪頭不解。他果然不曉得我在講什麼嗎?
「基本上我是站在皇同學這邊的。不用想也知道我會挺誰。」
「小提琴不是縱長型的吧?是說,管樂不會有小提琴出現啦。」
「如果是『沒辦法去』我可以理解,『不去』就是在意氣用事吧。因為那是你的判斷。」
「話說回來,皇同學負責的是什麼樂器?」
「你到底要不要去皇同學的演奏會?」
「你是要我怎樣啦?」
井崎霎時間目瞪口呆,露出一副像在說「搞砸了」的表情後,重新改口說「不能去」。然而,為時已晚。
「我也說沒有要聽你賭氣吧。」
在我們聊著大外行的對話時,來到了開演的時間,於是蜂鳴器響起。
管樂器經常會被拿來比喻個性,而皇總給我單簧管的印象。就體格上而言,她不符合低音樂器(上低音號、長號、低音號)的形象;大受歡迎的長笛、小號以及主張強烈的薩克斯風,似乎也不太適合內斂的皇。溫文儒雅的她,感覺吹奏纖細的單簧管或雙簧管比較合適,結果居然是低音管嗎?
「那你幹嘛跟過來?」
「你來嘛。皇同學等了你三年耶。」
我們正好來到橋上。月亮映照在河面。這裡到底是哪裡?現在又是幾點?那種事根本不重要。我心想,我們現在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