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3(2/4)
前略。初戀的女孩,死而復生了。 1
藤二嗤之以鼻。儘管如此,依然大意不得。這是因為,就算沒有事情要辦,這小子也有可能會看心情不來。
我們離開補習班,沿著近在眼前的鐵軌,稍微往車站的反方向走去。澄澈的美麗藍天,今天也有白色的積雨雲高聳入天。藤二嘟噥著討厭夏天,但不管是什麼季節,這小子都會抱怨吧。我們躲進行道樹的陰影底下。蟬鳴大合唱代替日光灑落,於是藤二一臉嫌吵似地仰望樹木。
「你愈來愈像奏音了。」
藤二冷不防說道。
「之前你也這麼講過。」
「比先前更像了。」
「因為某人的關係,害得我們時常兩人待在一塊兒啊。」
倘若藤二明天也沒出現,我們又要獨處了。可是,那樣子很不妙,非常糟糕。我之所以會拚老命地把藤二拉出門,當然也是為了奏音,不過有一半是為了自己。目前我不想和奏音單獨相處。
「你們很合得來嗎?」
藤二如此問道。
「和奏音?是啊。」
「她還挺無厘頭的吧。」
「偶爾啦。」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個性是不是不太一樣?」
「是嗎?我不太清楚耶。」
「別看奏音那樣,她其實挺害羞的,尤其是和男生獨處的時候。」
是這樣嗎?我覺得她不怎麼當一回事啊。
「藤二,你和奏音單獨出門過嗎?」
「嗯……可能有吧。」
「那時候的她給人怎麼樣的感覺?」
「還不是因為某人糾纏不休啊。」
我們在煙火大會那一站下了電車,便有為數眾多的人群和我們一起走出月台。也許是想到即將到來的人山人海而感到厭煩,藤二毫不保留地露出一臉不悅又想回去的表情。於是我推著他的背,奏音則自然而然地從後方跟上來。這麼說來,我們三人走在路上的時候,經常會變成這樣的排列。
我今天真的完全無法看向她的雙眼,不禁脫口說出「算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吧」這種過分的評語。
藤二輕輕戳了她的頭。奏音笑著道歉,之後轉向我這邊。
那確實是奏音無誤,可是氛圍截然不同。她身穿紫藤花紋浴衣配上藍紫色腰帶,長長的秀髮紮起來,纖細的頸項一覽無遺。平時不施脂粉的臉蛋,今天變得有些艷麗,感覺很成熟。或許因為我平常總是見到奏音稚氣未脫的一面,如今她看起來判若兩人。
我們要搭半小時左右的電車到目的地那一站。電車裡四處可見做浴衣打扮的女生,而我坐在車上時,不自覺地就寡言起來;當藤二和奏音在聊天時,我也只是敷衍地答腔。明明我們經常三人在一塊兒,之所以會異於平常,是由於奏音身穿浴衣的關係嗎?可是她本身一如往常,所以不一樣的人是我嗎?我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看向她,可是又很想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