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5)
CARNIVAL 後傳小說
「久等了呢。」
聽到聲音的她,朝我回過頭來。
「對不起,除了洋一我沒有其他的熟人了……換作平時我是不會刻意來麻煩你的,可這次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抬起頭,一臉歉意地對我說。
「那種事不用在意也可以的,我特地把電話號碼告訴你就是為了在這種情況下派上用場的。你應該感謝自己能記起它。總之,我想你現在還是別再回神社比較好。說不定,那伙奇怪的人就是聽到有關你的傳聞才做出這種事的。」
「我的傳聞?」
對,大概就好像「離家出走的單純美少女就住在這」之類的傳言吧。剛好我那陣子也有聽到過。
「從今天起你就別住那了,如果沒地方可去的話,今晚還是繼續呆我家吧。」
「可以嗎?」
「當然。就隨你喜歡的住吧。反正也沒有其他人會來。」
暑假期間的話,還是可以的。呃…感覺想得太簡單了,是不是重新考慮一遍比較好,不過現在再改口的話也是不可能了。
「謝謝你,我真的好開心。」
佐織陰沉的臉上,總算露出了少許笑容。
烏雲滿布,暗無星月的夜晚。隨著離車站越來越遠街邊的路燈也稀疏了起來,眼前一片黑暗。我們倆肩並肩走著。佐織一路上沉默不語。我一時間不知怎麼辦才好,儘管氣氛看起來有些拘謹,我卻沒有開口轉而考慮起別的事來,自己究竟是想鬧哪樣啊……
離家還剩下一半左右的路程。
「站住!」從背後傳來了命令聲。
我沒有停下腳步。如果是熱心人的話,應該不會在這種場合下用這種語調把人叫住的。反倒是那些不正經的人才會做出如此無聊的事來,既然是敵人的話他們此時一定也在盤算著一些不好的事吧。如此斷定的我,回過身牽起佐織的手拔腿就跑。
「呀!」
還沒跑出十步佐織就不慎絆倒,將她抱起的同時腳步聲從身後追了上來。
「前面的!給老子停下來!」
「為啥?」
「這和你小子沒關係吧。」
「行了,九條,我平常就一直對你這種裝腔作勢的態度很不爽了。儘管如此我今天也不再追究你的不對,好好感謝我吧。而且,這個女人可比你想像中要差勁的多喲。生活費已經沒了吧?對她來說,明明有著如此簡單又賺錢的好差事。你就不用再來多插一腳了。」
「九條,沒想到是你小子。做出這種事來可一點不像你的作風呢。」
「雖然由我來說並不怎麼合適。不過廣田,你還真是挺辛苦的呢。」
稍稍過了一會,「可惡,被那女的逃了。」
「啊,還請不要弄死了。這小子,是和我一個學校的,肯定之後會去告狀的。」「知道了喲,嗯?」「像這樣沒有禮貌的小屁孩,如果不給他的教訓的話,一定會被他那張臭嘴煩死的。喂,你小子…」說著,倆人的頭以一種奇妙的角度近距離瞪著我。
「對不起……」
語氣漸漸粗暴了起來。
「你他媽什麼意思?」
聽了我的話後,本還算的冷靜的廣田突然開始狂躁了起來。
我不禁嗤笑了一聲。
「你給我聽好,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這傢伙一樣擁有著夢幻般的將來。對這個笨蛋女來說她所能做的,除了將兩腿張開外還有別的選擇嗎?這完全是理所當然的吧。你對此又知道些什麼。我懂的,高高在上對別人施與恩惠的感覺爽得不行,反正你想要的也只不過是這些吧?真是一臉春風得意呢。還是說,難不成你想和這個公共肉便器結婚?不可能做的出來吧?這麼髒的女人。如果不想讓自己受傷的話就趕緊回家上床睡覺去。」
「你是白痴嗎?你把這種事情看成不正經?」
我向一旁的佐織尋求著答案,她點了點頭。「是這樣啊……」說著我將她擋在了身後。
「啊,原是在叫我們呀,不好意思剛才沒聽到呢。」
「從現在起我會和這孩子結婚喔。聽起來不錯吧?所以要回去的是你們才對。如果能老實照做的話婚禮當天我會通知你們來的。」
「誰才是真正的笨蛋你難道沒有察覺出來嗎?」
「紅牛」——原文「赤べこ」
廣田的話語中處處流露出他的真情實感,不禁對他有些同情了起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說罷,「紅牛」的其中一員朝我吼道。
說起來剛才醫生好像有給我止痛藥的樣子,趴在床上的我向著提包緩緩摸了過去。打開袋子,老實說坐葯這種東西我還是頭一次親眼看到。這玩意應該是要塞到肛門裡去的吧。以前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經驗。肛門被塞進東西什麼的,總覺得有些難為情啊。自尊心無法認同的我,思考再三後把它扔在一旁。閉上雙眼嘗試著不去想身上的傷口,可果然還是疼得不行,早已滿臉淚痕的我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藥盒。
形容二人交錯時,彼此衣袖輕輕掠過,這也是前生的緣分。)
「你還好吧?」從急救車上走下來的佐織對我關切的問道。嘛姑且還有一口氣。「我有打110的說。」不…我想你大概是按成119了…….「誒?!明明打的110怎麼會是119呢?」可這看上去怎麼也不像110吧……嘛,總之能得救真是太好了。可是既然電話都打錯了,你是怎麼對他們說的啊?「那個,我就說有人正在被打什麼的。」原來如此,的確這樣說的話會派救護車過來也是合情合理吧。總之謝謝你。「呀,出血了。」咦?真的耶……
伴隨著佐織的悲鳴,我一拳揮上了那名右側男子的臉部。嘛劇情本應該這樣才對,只可惜早有防備的他接下了我從正面發起的偷襲,反而我自己很快便感受到了臉頰內側的血味。我幾乎沒有與人打架的經驗,完全不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儘管如此我大概是興奮起來了吧。血液上涌,怒火中燒。對眼前的他們我真是打心底的討厭著。這三個男人從以前開始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你小子別給我開玩笑了!」
(註:原句「袖振り合うも多生の縁」
人有時為了重要的東西,難免會要在其他事情上作出犧牲。最終我還是把它拿了回來,剝去包裝,橫躺著將褲子褪到膝蓋以下的位置。接著,小心翼翼地向肛門插去。奇怪的感覺。這算什麼,像這樣做著之前從未了解的事情,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儘管對這種未知感充滿著恐懼,下定決心過後還是用手指按了進去。
「呀——!」
「你小子,為什麼會和這女人在一起。總之,先把她交給我。」
待她總算平靜下來後我領著她來到了早已放好洗澡水的浴室,衣服方面也已準備周全。為了避免感冒還特意囑咐她記得把身子擦乾了再出來。當然內衣什麼的依舊沒有。做完這一切的我,再次倒回了床上。啊…還是好痛…
呵呵,看來這樣下去我應該會被他們殺掉吧,正當我這麼想時耳邊響起了刺耳的汽笛聲。
「啊…怎麼哭起來了。別在意,我真的沒事。這些都是我喜歡才去做的啦。比起這個,說不定我自以為是地幫你拒絕了一份能賺很多的工作呢,不好意思。」我說的這些她究竟有沒有聽進去呢,不知不覺中她漸漸停止了抽泣。
早已放棄抵抗的我已經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嘖,都是這畜生乾的好事。」
當地著名特產,一種鄉土玩具)
廣田的阻攔也已經不管用了。很快,我開始被不斷地毆打,那之後試圖逃跑的佐織同樣被粗暴地撞倒在一邊,我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抱住其中一人的腳,順帶用牙齒咬了上去,男子很快響起了悲鳴聲。剩下的不知是誰持續對我的腦袋進行著攻擊,保持著原有姿勢用腿還擊的我,無奈之下只好馬上鬆口。廣田朝著逃跑的佐織追去,其餘二人依舊對我施行著暴力。
「吵死了,總之你不要再和我們扯上關係了。你小子還是回到你那和朋友們周末結伴去遊樂園的幸福生活中去吧。」
「即便是作為趣味來說也不是什麼值得誇獎的行為喲。已經夠了。說到底,至今為止隨著你們性子做了這麼多已經可以了不是嗎。都給我聽好了。這可是犯罪。所以啊,這些之前默默忍受讓你們占的便宜,現在就請你們給我還回……」
廣田一副恐嚇的口吻回應道。在他身邊還站著兩個男人。與廣田一樣,反正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也許是頭有點痛的緣故,總感覺渾身散發著小混混氣息的他們正一臉冷笑地瞪著我。一看就是那種崇尚暴力的人,年紀也應該比我大吧。看來廣田在校外和這些不法分子一同胡作非為的傳言是真的。怎麼說,有些吃驚呢。
「你小子是笨蛋嗎?」
「由於你現在仍處於亢奮狀態的緣故或許會沒有感覺,過陣子可是會痛得不行喔。」醫生如此不吉利地向我下達著通告,果不其然剛到家不久全身上下都痛得非同尋常。然而這還不算什麼,到了浴室清洗身體的時候,被熱水拍打著的肌膚簡直如同在遭受拷問一般。雖然到處都髒的不行,可既然受了傷還是不要用沐浴露為好。口水直流,眼淚也不受控制,沒想到會痛到如此地步。真厲害啊,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體會到。打消掉用澡盆的念頭後,保持著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費經周折終於回到床上。這時佐織走了進來。
「啊嘞?什麼呀原來是廣田啊。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散步,在玩些什麼呢。」
真是個任性的人呢,他究竟都遭遇些什麼,只不過這些我已沒心思再去了解,於是取而代之向他說道。
「嗬~雖然之前聽她描述過又是死纏不放又是破壞行李的變態,沒想到是你們。三個大男人是不是有些太閑了啊。多去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怎麼樣?比如去車站前撿空罐頭什麼的。」
「才不是開玩笑呢。啊…說起來,之前在神社看到的果然是他們這夥人吧。」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瞟視吧。以前曾在電視節目上看到過。腦袋上下擺動著,看起來和會津的特產「紅牛」一樣。從鼻子里噴到我臉上的呼吸感覺不怎麼好受。正當我如此想著的時候廣田打破了沉默,朝我說道。(註:會津——日本本州北部的城市
廣田右側的男子朝前踏出了一步。
「沒錯,就是不正經。」
「反正也只是那種不正經的工作吧」
「閉嘴,那種事情怎麼都好。明明我能給這要飯女帶來一份工作,她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萍水相逢亦是前世之緣。你在中學時沒有學過這樣一句話嗎?這世界上毫無牽連的東西可是不存在的喲。所以才不是沒關係呢。」
「什麼好工作喲?說是這麼說,你只不過是想把她當成你發泄性慾的工具吧。」
說著我轉過身來,令人驚訝地是眼前這傢伙不是別人正是我那酷似鰕虎魚的同班同學廣田。
「稍微等下,現在不要進來。」
反應沒有想像中那麼強烈,果然只要敢於嘗試就會成功,一股小小的成就感不禁油然而生。這麼想著的同時,手一滑,本應已經放進去葯又掉了出來。說不定再次嘗試的結果依舊會以失敗告終吧。說起來之前有在醫生那得到不能用力過大的囑咐。當然姿勢也是相當重要。只不過究竟該用哪種姿勢我卻已經想不起來,總之應該是插的越深越好吧。就在這我與藥丸奮戰的關鍵的時刻,門外傳來了人的氣息。
從喉嚨中發出的是至今為止我想都不敢想的叫聲。
「別給老子開玩笑了!」
「不好,條子來了。」伴隨著咒罵聲三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可這明明不是警車的聲音才對吧。看呀,果然隨之出現的是預料中的救護車。我努力試著站了起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