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岩永琴子的逆襲與敗北(中篇)(2/5)

虛構推理 3 逆襲與敗北之日

岩永再次如此強調後,九郎終於提出較有可能的假設:

「也許他為了保險起見,認為不應該忽視自己在殺人或進行偽裝工作的時候萬一被目擊到的危險性吧?」

「明明預定深夜中,而且在視野很差的樹林里殺人,還那麼擔心嗎?假如真的那麼慎重,他又是怎麼衡量自己殺死六花小姐時被其他同伴目擊,或者殺害失手結果被六花小姐反擊而讓自己受傷的危險性呢?」

風險這種東西會受到主觀的判斷影響,因此沒有根據邏輯,而是依照當場的感覺判斷風險大小並行動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但即便如此也說不過去。

「在殺害真正目標的那三個人之前,先把偶然在山上認識的女性殺掉——這可是相當大膽的行為。預定之外的行動有可能擾亂原本的計畫,搞不好光是因為這樣就讓一切搞砸。如果真的認為六花小姐的存在那麼危險,他大可決定將計畫延期才對。然而丘町先生卻選擇了硬上實行。他做到那種地步,又為何一定要把六花小姐消除掉?」

在六花挺起身體準備講什麼話的時候,岩永搶先豎起一根指頭說道:

「另外還有一點——自白殺人的手記為什麼會裝在瓶子里?」

六花露出一臉難以理解這有什麼問題的表情。九郎也是一樣,不過立刻試著提出一定程度的解釋:

「可能想說裝在瓶子里,手記比較不會弄破,就算丟在現場的行禮被動物亂翻過,也能完整無缺地交到警方手中吧?」

「誰這麼想的?」

「丘町冬司想說要讓人以為是長冢彰這麼想而裝到瓶子里的?」

講起來實在很複雜,但這也沒辦法。畢竟真正發生的事情、想要讓人以為是長冢彰計畫的事情、丘町冬司原本應該計畫的事情,三者混在一起讓狀況變得複雜難解了。

九郎的解釋雖然也不是講不通,但岩永總覺得與現場狀況不合。

「對丘町先生來說,如果不想讓長冢先生沾在手記上的指紋消失,使警方容易采檢出來,裝到瓶子里是很適切的方法。然而瓶中信通常應該是為了放到海里或河中讓它任水漂流而準備的東西吧?就像剛才提過那部古老的外國推理小說就是這樣。」

讓封蓋的瓶子浮在水上,流到遠方,期待被什麼人撿到。假如沒有人撿到也是一種命運,如果被撿起的訊息傳到了什麼人耳中,同樣也是一種命運。因此在推理小說之類的作品中也會被用來自白罪行。

「那座山上應該也有河川或溪流。假如說是打算在殺人之後把裝在瓶里的手記放到那河中漂流,期待在下游偶然被誰撿起,還比較能讓人接受。」

既然是自白殺人的手記,那樣比較適合。等於是兇手的一種意志表明,認為如果被誰撿到而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