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島家殺人案(2/6)

虛構推理 短篇集3 岩永琴子的密室

「來回兩次都恰巧碰上監視的人沒看到的空檔———要人相信這種偶然嗎?」

雖然不是完全不可能發生,但這和讓人相不相信會發生又是不同等級的事情。賴行即使是自己講出口,看起來也沒有真心相信這種說法。

「可是從狀況來看兇手毫無疑問是父親。假若他不是兇手,也沒有必要在半夜自己一個人開車逃亡。而且其他的證據與動機都很齊全。」

賴行彷彿在壓抑著什麼快要滿溢出來的黑色東西,用可恨的態度繼續說道:

「就只是在父親如何進出殺人現場的這點上,我們找不出一個有說服力的方法。也因為這樣,難以否定在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下父親其實不是兇手的疑慮。」

椿自己和這些事情並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想起龍子戴著面紗的模樣還是讓她有種難以喘息的感覺。

「假如當初沒有掩蓋事件,或許在警方的調查中會得知什麼意外簡單的方法吧?」

「有可能實際上讓警方調查也找不出個所以然。但還是難免讓心中有種『搞不好其實……』的不甘心情。」

「而且如果讓警方進行調查,或許會找出別的真兇也說不定。」

「確實有億分之一的可能性會是那樣,然而隱瞞了一切之後再講那些話也已經覆水難收。如今只能對那些不好解釋的事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服自己接受是父親殺掉了孝江小姐之後自己意外身亡的了。」

對於當時處於服從立場的賴行或其他相關人物們而言,心中的罪惡感或是對覆水難收的狀況懷抱的情感也許還算輕微。然而當年率先協助掩蓋事件,或者把可能得以判斷心愛的丈夫實際是否有罪的機會都湮滅掉而帶來的罪惡感與後悔,究竟會是多麼沉重的心情。

「也就是說,龍子祖母大人沒辦法那樣說服自己?」

就椿的想法來看,能夠完全辦到這點的人才是不正常的。像賴行肯定也是因為沒能完全說服自己,所以也無法阻止龍子繼續戴著面紗吧。

賴行表情疲憊地表示:

「母親或許是認為自己搞不好犯下了極為嚴重的錯誤,對於那樣沉重的可能性感到無法承受吧。所以才會難以專註於工作上,內心不斷哀悼著爸與孝江小姐,宛如為了贖罪般戴著面紗的。就好像若是不把視線從現實移開,逃到某個與世界隔離的另一個世界,就無法保持自我一樣。」

龍子真正的心境究竟如何,外人再怎麼推想都無法完全理解。她本人或許只是無法忍受自己不戴面紗,又難以用言語解釋而已。但即便如此,椿仍然覺得自己能夠有所共鳴。

「她也許是想像到自己可能犯下的罪過有多麼沉重,而覺得沒有臉面對世間吧。搞不好她心中只要想到『真兇或許另有其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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