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島家殺人案(4/6)
虛構推理 短篇集3 岩永琴子的密室
賴行有如下戰帖似地看向岩永。
「但後來卻知道那段時間通往殺人現場的路一直有人監視著,所以父親的犯案變得不可能實行了。登察覺這點後,起初只打算自己一個人保密。但他後來還是難以承受,而將這件事告訴了大家———期待有人能夠解決這項疑問。」
「但終究還是沒有人能夠解決,所以當作是走太郎先生恰巧在那位監視者把視線移開的空檔往返現場,就這麼把問題蓋起來了。」
「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可是母親卻沒能完全壓住那個蓋子,結果戴上了黑面紗遮掩那項恐怖的可能性,半輩子都把自己關在牢籠里贖罪了。」
這樣的心境有多沉重,妳能明白嗎?———賴行彷彿這麼詢問似地縮起下巴,但岩永卻依然故我地繼續發問:
「從屋外沒有辦法注意到那個正在畫圖的人物是吧?」
「那個人是在屋內繪圖,除非靠近到屋子旁,否則不可能察覺的。後來登也有向他重新確認過,他畫圖的時日完全是看當天的心情而定。為了保險起見,後來有一天我也向那位人物進行過確認。畢竟孝江小姐失蹤的事情已經讓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所以我借故說是想問問看那段時間孝江小姐或其他任何人是不是有進出過她的家,這點也許可以成為什麼線索。但得到的答案依然不變,那人物還是說誰都沒有經過那條路。」
賴行如此補強證詞的可信度。結果岩永很快又轉移到下個問題:
「假設有人經過那條路,從那人物的家能夠辨別是誰嗎?」
「雖然有點距離,但不是不可能。假如是自己認識的人經過,肯定會認出來吧。」
「如果要去孝江小姐的家,除了經過那條路之外沒有其他方法是吧?」
「她家後面就是一座山。假如不嫌繞遠路,穿過山中也不是不能到達,但會花上很多時間。畢竟山中沒有正常的路徑可走,現實來想太勉強了。」
「孝江小姐的家周圍有其他民房嗎?」
「沒有。那周圍不是田地就是空地。畢竟是位在村落的深處,關鍵的那條路也頂多是去孝江小姐家或周邊農地或進山才會用到。」
「假如經過那條路,有多大的可能性被附近居民目擊到?」
「可能性很低。那天只是剛好有個人在畫圖而已,而且又是周日下午,沒什麼人會一直望著屋外的。所以兇手不可能會想到要刻意躲避監視才對。」
賴行句句強調著五十年來為飛島家蒙上黑影的這謎團有多棘手。假如有注意到監視人物的存在,兇手或許能準備某種躲避視線的特殊手法。但如果無法注意到,也就不會準備什麼特殊手法才對。然而現實狀況卻是沒有任何人被目擊到。那條路不但不可能通過,背後還帶有這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