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島家殺人案(6/6)

虛構推理 短篇集3 岩永琴子的密室

「鄉下地方的村落或山中也有像是浮游靈、木魂、山童、天狗等等妖怪,無法察覺那些存在的人也很多,因此或許會被他們從近距離看見殺人行為吧。但如果藉由這種方式得知兇手,會不會未免太卑鄙了?」

哪有什麼卑不卑鄙,從一開始就主張只要能解決問題,即便是謊言也可以拿來利用的人,不正是岩永自己嗎?難道那就不算卑鄙?

椿不禁想如此抗議,卻被岩永制住:

「我只是因為霍桑那篇小說的讀後感而執著於能夠合理解釋戴面紗的理由罷了。就連瑪麗亞•特蕾莎持續服喪的期間也僅有到自己過世為止的十五年。即便是女王,五十年也太久了。我是從這樣的理由中反過來推論出是龍子女士犯案的。」

岩永僅如此表示後,抓起原本靠在長椅子邊的雨傘以及另一根細長的東西,站起身子。

「講了好久的話呢。剛才提的這些假說,您們要如何利用都沒關係。只告訴龍子女士其中一種假說,或者兩種都講,或者完全不講,都可以。我已經按照健三先生幽靈的委託,準備了能夠讓龍子女士摘下面紗的解答。恕我就此告辭。」

那根細長的東西原來是一把紅色拐杖。見到岩永準備打開拿在右手的雨傘,賴行趕緊跟著起身叫住她。

「妳為何要把母親是兇手的假說都講出來?若目的是讓她摘下面紗,或許這假說確實有必要。但妳應該也知道健三先生和我們難以接受這種事。難道妳跟我們有什麼仇嗎?」

岩永頓時感到冤枉似地揚起眉毛。就算有仇也要顧慮一下我們的狀況———這種要求或許太過自私吧。然而,岩永又提出了另外的理由:

「怎麼可能?我只是真誠面對委託而已。而且也想說這樣或許能讓您孝順一下母親。完美犯罪正因為完美,一旦成功就會在無人知曉之下落幕。明明做得如此完美卻得不到任何人誇獎其完美,稱讚使其成功所付出的努力與機智,對兇手來說感覺會有一絲的寂寞吧。所謂自我表現欲是無論何時何地,任何人都會懷抱的慾望呀。」

只有在語氣上展現出講究與情感的這位公主大人繼續說道:

「因此過了五十年的歲月後,如果有人稱讚起龍子女士這項計畫之精妙,她肯定會大為欣喜的。而且這樣一來龍子女士在將來應該也能如同健三先生的心愿摘下面紗,無憂無慮地迎接人生的晚年吧。」

在某種意義上,她的態度確實很真誠。椿也認同這點。賴行有如全身虛脫般坐回長椅子上,低聲呢喃:

「但如果母親根本不是兇手,我肯定會因為將母親當成兇手對待而受到譴責。這是何等不孝。」

「到那時候,我就跳場肚皮舞之類的,全力幫忙緩頰吧。」

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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