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劫爾貝魯特的歷史

優雅貴族的休假指南 10

劫爾造訪阿斯塔尼亞的那間酒吧只是出於偶然。

聽說那是間喝得到美酒的酒吧,開在巷內稍微往深處走的位置,內部就像它的外觀一樣老舊又狹小。

但是看見吧台後方那些數量龐大的酒瓶,任誰都會點頭同意傳聞一點也不假。就是這麼一間內行人才知道、對酒品有所堅持的小酒吧。

「……你是劫爾貝魯特?」

一走進店裡就聽見這句話,劫爾略微蹙起眉頭,看向站在吧台內側的男子。

那名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子,正一臉詫異地看著他。男子那張臉孔,以及自己現在鮮少使用的本名,隱約挑起了劫爾沉在腦海深處的記憶。

「……啊。」

「你只說聲『啊』是什麼意思呀。」

原來如此,想起來了。劫爾點了個頭,聽見男子不服地出言抱怨。

這是月亮升到頂空的時間,酒吧內沒有其他客人。劫爾毫不介意地在吧台席位坐下,那個身為酒保的男子便聳聳肩,放下了手上正在擦拭的玻璃杯。

「看看你,長相變得更兇惡啦。」

「啰嗦。」

男子邊疊好白布邊笑著這麼說,劫爾打量著他,把整個身體吱嘎一聲往椅背上靠。

意識到之後仔細一看,男子長得有幾分面善。在出生的故鄉一起相處的時候,他們的年紀都還很小。

上一次見到面也是很久以前了。那是劫爾離開了某侯爵家,到村子裡露面的時候吧。

「喝什麼?」

「拉弗格。」

「行家才懂的選擇啊……加冰?還是純飲?」

「純飲。」

一般酒館很少進這種酒。

印象中那是他們還不到十歲的時候發生的事。他和周遭同齡的孩子比起來算是比較有力氣的,也因為自己劈柴比母親更有效率,而自動自發負責家裡這方面的工作。有一次劈柴劈到一半,他被眼前這男人叫住了。

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對劫爾來說,「血緣相系的父親」沒有多大意義,聽到「貴族大人」這個單詞,他聯想到的甚至是利瑟爾而不是那個家族。

然而她的芳心已經獻給了亡故的未婚夫,如果再結婚,對未來的丈夫實在太失禮了。在她苦惱不已的時候,村裡徵求女子接待某貴族的消息傳入了她耳中。

「所以你回到村裡,告訴大家你要去當冒險者的時候,老實說我聽了就放心了。」

『你不會自己過來喔。』

結果,村民們對於「這孩子成為貴族真的沒問題嗎」的混亂大過了擔憂。

「所以你們就把不會打鬥的小鬼拉到冒險者面前去。」

這誤會對村子來說頗為方便,劫爾身為村長的祖父就沒有特別去澄清了。

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劫爾扛著斧頭跟著對方走去,一到目的地,看見自己的祖父,也就是村長,正和幾個陌生男人在說話。

劫爾並不知道,這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