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4)
偵探已經,死了。 4
「啊,對了。老實說,今天是小女的生日,我很高興除了我還有人惦記著我的女兒。」
羅絲女士並不介意我那種模稜兩可的應付聲,只是臉上浮現柔和的笑容。
「是的,我知道。」
沒錯,今天是黛西•貝內特的生日,這點我來這裡前就調查清楚了。此外英國並不像日本那樣有在盂蘭盆節集中掃墓的習俗,所以經常會挑選故人的生日等時期來墓前獻花。
因此,我才猜測今天羅絲•貝內特會來幫女兒掃墓的機率很高。說穿了,我會跟她見面並不是偶然,而是專程為了跟她見面才跑這趟的。
「羅絲•貝內特女士,您就是梅杜莎吧。」
我冷不防將這樣的假設拋給她。
「……呼呼,妳在說什麼呀?」
結果羅絲•貝內特依然掛著淺淺的微笑,閃躲我的質問。
「我知道街上好像在傳說類似的事件,但為什麼我就是那個梅杜莎呢?」
她掀起嘴角,提出這個理所當然的疑問。
為什麼我主張羅絲•貝內特就是那個怪物《梅杜莎》?假如我的猜測是真的,那羅絲•貝內特又是出於什麼動機成為了讓人們石化的《梅杜莎》──
「答案正如我先前所說的。」
沒錯,剛才我跟羅絲女士提到,那些害她痛苦的媒體記者跟男議員。而這群人,正是我今天跟君冢在醫院探視過的梅杜莎被害者。尤其是那個男記者,一年前我曾在貝內特家門口遇過一次,印象深刻。
此外除了那兩人,還有許多疑似梅杜莎的受害者……經過調查可以得知,他們全都是跟黛西•貝內特有過糾紛的對象。要說有哪號人物會對這些人保持恨意的話。
「羅絲女士,您成為了梅杜莎,動手除掉令千金的敵人……不,應該說是為了對那些踐踏令千金名譽的傢伙,報一箭之仇。」
某天,自己最寶貝的獨生女突然死了,變成一具再也無法說話的遺體。
因此,至少對那些在女兒死後還想污辱她的存在,要施加懲罰……讓他們變得跟石像一樣冰冷,承受跟女兒相同的痛苦。梅杜莎這個怪物就是如此誕生的。
「就這樣?」
羅絲•貝內特的笑容不知何時消失了,露出嚴峻的表情逼近我面前。
究竟有誰的言語,可以拯救這位女士?誰才有資格幫這位在獨生女墓碑前崩潰落淚的母親擦乾眼淚……答案,只有一個。
「不過現在,我又有了立足點。」
這就是人類的恐懼情緒嗎?
我那種想被人需要的期望……一旦這個立足點沒了,我這種虛幻的存在就連一陣風也能輕易颳走。
我們在來這座墓地前,已經從醫院的醫師那詢問過梅杜莎被害者的詳細病情。這是我用紅眼能力打聽到的事實──那就是,被害者的體內都查出了相同的某種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