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7/8)
偵探已經,死了。 10
巨大的倒三角錐物體──《系統》發出紫光。
「……!是防禦程式嗎!」
「看來它把我們判斷為破壞這個場所的異物了。」
霎時,《系統》發射出一道光線。
沒有時間閃避,光是保護頭部都快來不及了──可是……
「果然好厲害啊,那傢伙的《言靈》。」
光線就在快要擊中我們之前,被一道看不見的牆反射彈開。
「哦哦,原來如此。」
那女孩也來到這附近了。
肯定是這樣沒錯。她今後要繼續扮演守護世界的盾牌。
「夏露,這個拿去。」
結果就在《系統》還持續在攻擊之中,君冢拿出某個東西給我看。
是一張翻到背面的照片。
「我們一起去找有坂梢那天,她不是給了妳保管地圖的鑰匙嗎?這是裝在那保險柜里的東西。在我也倒下之後,是偵探把它回收的。」
是渚回收了這東西……對了,那天我到最後因為亞伯的暗號而失去意識,都沒把保險柜打開。
「可是,裝在保險柜里的居然不是地圖嗎?」
取而代之的是這張照片?我感到奇怪地把照片翻回正面。
是一張家族照片。
有我和挪亞,以及我們父母。總共四個人,在從前住的家前面合照。
「原來……還有這種照片。」
「小心違反《聯邦憲章》被革職啦。」
因此我應該對她說的,只有一句話:
彷彿名為地面的檔案一瞬間被刪除似的,失去腳踏之處的我霎時浮在半空中。然而消失的只有我原本腳下這一塊,伸出手或許可以抓到化為懸崖的地面──
「夏露,我和妳的感情並不算好。我們沒有建立過什麼特別的關係。既不是損友,也不是競爭對手。另外我也想了很多,但是都想不到適合形容我們的關係……不過正因為這樣,我們要成為怎麼樣的關係都可以。一年中起碼可以有那麼一次,忘掉我們水火不容的感情。唯有這一天,唯有這一瞬間,我們就算建立新的關係也可以被原諒。」
「嗯,好像是這樣。畢竟我的身體現在實際上是在君冢的病房。」
在那樣的過程中我感受到的是,這孩子太令人不安了。首先最重要的是──她很脆弱。無論肉體上也好,精神上也好,她都太脆弱了。夏凪渚沒有辦法替代《白日夢》。她無法繼承《名偵探》的遺志。
「是這樣嗎……嘿嘿,那要不要握個手呢?」
但眼淚還是滾滾溢出,滲在皺巴巴的照片上。
沒有人會看見,也沒有人會知道。
這不是講心理上的意義,而是實際上。在這裡除了我以外還有另一個人。就是到剛才還在上演一場死斗,最後落敗的正義之鬼。
就在那時候,我第一次推翻了原本對她的評價。我認同了,夏凪渚是貨真價實的《名偵探》。對於一個最終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