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8)

偵探已經,死了。 13

「嗯,要改變世界,這點心理準備還是要有的。」

「你們這是什麼根本不關心人的父子啊!」

齋川又鬧了起來。

什麼時候說過我和丹尼是父子呢,算了。

「……啊。但這個時代真的需要音樂嗎?」

齋川又提出了別的問題,試圖緩和我們的咄咄攻勢。

「世界變成了這個樣子,大家都在努力讓自己活命。在這種狀況下,如果看到有個陌生人在唱歌跳舞,會不會感到高興呢?」

不止是音樂。各類藝術、運動也是。如果能有人去看並接納它們,就可以舉辦演出。接納和需求。接下來就是供給。

「不必要考慮那麼複雜。」

丹尼摸著下巴的鬍鬚,說。

「看看全世界的小孩吧。他們永遠都是在這附近跑來跑去,快樂地唱著歌。音樂就是這麼一種東西。」

它就是理所應當會存在的,丹尼說。

「擔心明天吃什麼是父母的職責。歌唱當下是小孩的工作。」

這個世界的丹尼一定也在幫助著那些沒有容身之所,家庭不和諧的孩子們。

「其實我有一個經營教會的朋友,會收容沒有無家可歸的孩子。」

聽到我的話,齋川的目光看向了我。

「所以,你可以唱給他們聽呀?這不就把希望連接起來了。」

諾艾爾·德魯普瓦茨。

她在那裡養育孩子,培育著新的希望。

「諾艾爾」這個詞不光指代聖誕節注。法語中指「新的太陽」——這一定才是她名字真正的含義。

「那……!」

丹尼嘟囔著,臉色很難看。

不過,我也只是在模仿一個人。模仿那個現在趕緊做完工作抽上一支煙的男人。

路上,我們遭遇了很多的危機。

「就算你不知道我,我也一直在看著你。你做了什麼,想了什麼,所相信的正義。這些我都親眼見證過。剛才你的主張也絕對不是錯的。你說得沒錯,這個國家,這個世界都出問題了。」


於是,一個新的希望在這裡發芽。


「我們沒打算用武器啊,武器。」

「這個做法我不能苟同。」

「打擾一下。」

全亂了,夏露搖搖頭。

見我點了頭,丹尼的嘴角上揚了幾度。

「怎麼辦啊,變態哥!」

「不?我也帶了手槍的。」

「只是,你這張臉我不喜歡。」

夏露自嘲般地露出了笑容。

那個領頭的女人。面具外露出來的金髮,以及她的聲音。……該不會。

「嗯,我二十四小時都在笑。」

然後我看準機會下了樓,慢慢地走向放映室。

「你是誰?」

「你憑什麼拿愛稱叫我。」

她還說,這樣的武裝起義已經在全國各地爆發。好像還同時佔領了國會。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那能怪誰呢!」

「我也是被卷進來的一方,讓我想想。」

「說什麼我都照做。槍對著我也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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