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5)
屍鬼 1 烏鴉
或許吧。阿徹苦笑,正雄的心態或許真的不太平衡。兩個哥哥都十分爭氣,村子裡的人又喜歡拿他跟兩個哥哥做比較,他心裡當然不是滋味。再說正雄從小就在父母的溺愛當中長大,更缺乏接受批評的雅量。
我不是說正雄,而是說你們兩個莫名其妙。
喂喂喂。
獨生子比較任性、或是年紀差距大的麽子比較容易受到父母的溺愛,這都是泛泛之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即使生長環境相同,也不會塑造出兩個一模一樣的個體。你們不去探究個人差異,卻相信那種泛泛的說法,這不是莫名其妙又是什麽?
你這個人真是沒救了。小保嘆了口氣。
我們可是站在你這邊呢,你居然還說我們莫名其妙。
在背地裡說他的壞話,就叫作站在我這邊嗎?我不需要這種陰險的朋友。
你這種個性再不改的話,遲早會被人修理。
有膽子修理我就儘管來吧,我才不會害怕呢。
真是服了你。阿徹放聲大笑。姑且不論夏野的觀念到底正不正確,普天之下敢如此暢所欲言的,恐怕也只有他一個而已。而這也就是夏野之所以是夏野的魅力所在。
夏野意興闌珊的看著窗外,視線剛好落在兼正的豪宅。
搬到這種鄉下地方幹嘛,真是閑得沒事幹。
好像是女主人和女兒的身體不好,所以才搬到這裡來靜養。這是正雄剛剛說的。
原來如此。夏野嘆了口氣。
若不是為了靜養,他們也不會搬來了。
找到合理解釋的夏野卻難掩內心的空虛。他所欠缺的就是這種合理的解釋。夏野與村子既沒有地緣關係,跟村民也沒有血緣關係,更找不到非融入村子不可的理由。唯一的解釋就是奉父母之命搬遷至此,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夏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裡,只知道自己被外場束縛,而且這種束縛又是還會變本加厲。夏野必須設法擺脫看不見的束縛,否則恐怕永遠都無法離開外場。
他們不是你的同志。
阿徹彷彿看穿了夏野的心思,這句話刺得他不由得皺起雙眉。
我不需要什麽同志。你倒是很冷靜,不愧是成熟的大人。
沒什麽好興奮的嘛,畢竟他們跟我們又沒關係。
就是說嘛。我去問問中外場的小池先生,請他跟我們去一趟好了。
別在她面前提起兼正的事,元子對兼正的人十分敏感。
小惠十分驚訝,不過小薰的表情卻比她更驚訝。
小惠依依不捨的看了身後的豪宅一眼。
村子裡的人一談起這件事,嘴巴上總是掛著同情或者可憐的字眼,事實上卻沒有半個人真的覺得那三人的遭遇十分可憐。可是當小惠表明自己沒興趣的時候,對方卻又會露出鄙夷的神情。
不為什麽。加奈美露出微笑。前陣子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