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屍鬼 2 來自深淵的呼喚
誦經完畢之後。靜信轉過身來,向大川家的人深深一鞠躬。
「不敢當。副住持辛苦了。」
大川富雄說完之後,一旁的和子立刻端了一杯茶上來。今天是住在山入的大川義五郎的七七四十九日。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之間一個多月就過去了。
「這下子總算是放下了肩頭重擔。老頭子生前雖然帶給我們不少麻煩。可是俗話說人死為大,該有的禮數還是少不了。」
靜信不置可否,默默的接過和子遞給他的冷茶。義五郎的脫孝法事只有大川富雄一家人到場,場面顯得十分冷清。其實義五郎自己也有兒子,舉行葬禮的時候還攜家帶眷的趕來送老父親最後一程,想不到之後的幾場法事都看不見他們的影子。義五郎的幾個兒子都不住在外場,考慮到回來一趟所要耗費的時間。也難怪他們只肯在舉行葬禮的時候露面。然而冷清清的法事會場還是令人感到不勝唏噓。
外場人十分團結,這種力量建構在村子對內的強大向心力,以及對外的排他主義之上。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被納入體系的村民一旦離開村子,就會對自己的故鄉產生莫名的排斥感,彷彿掙脫了桎梏似的海闊天空。靜信覺得那些離開外場的人之所以有這種傾向,很有可能是將自己置身於外場之外。不再認為自己是個土生土長的外場人了。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告一個段落了。聽說清水家剛剛也才舉辦過法事,副住持連趕兩場一定很辛苦。」
「哪裡,大川老闆最近也不好過。」
「就是說啊。」大川頓時搖頭嘆息。
「我店裡有個夥計叫做阿松的,他女兒前陣子才剛過世。只是個二十齣頭的女孩子呢。」
「嗯。」靜信點點頭,他知道大川說的是住在上外場的松村康代。
「阿松地好像掉了魂似的,連他老婆都哭出了病,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弄到最後只好由我來幫他們辦喪事。人家都說一回生二回熟,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別太熟練得好。」
「的確如此。」
「自從死了女兒之後,阿松就一直請假沒來上班,店裡的人手頓時調配不過來。加上貨運行的年輕人一直在換,每來一個新人,我就要把送貨卸貨的規矩從頭再教一遍,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再這樣搞下去的話,我遲早會累出病來。」
「老闆可得好好保重身體,別把身體累壞了。」靜信客套似的回答。大川身邊的和子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最近大家好像經常辦喪事似的,真不知道村子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靜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和子的問題。村民已經察覺不對勁。而且開始正視問題的存在。總有一天,村民的疑惑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泛濫成災,靜信無法想像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