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永遠的幸福森林(2/4)
幸福森林 全一冊
「就連兇手也不明白『死亡』真正的涵義,兇手只知道把人變成像真理亞的媽媽一樣破爛的樣子對方就不會再活動,所以對兇手而言,把棲肢解的舉動並不是『殺害』,所以不是『暴力』。」
因為小鎮鎮民無法使用「暴力」。
「僅僅是因為這樣就能夠把人切成好幾塊嗎?這太沒道理了!」哈士奇先生忿忿不平地說。
「為什麼沒有道理?把人切塊是個過程,目的就是讓對方不要再『活動』,這是兇手從神明身上『學習』到的方法。因為神明曾經在真理亞的母親身上這麼做過,而對不知道『殺害』而且不會使用『暴力』的居民而言,根本不會把『分屍』與『兇殺』聯想在一起。」
「那是因為小鎮里根本不該出現會讓人聯想到『分屍』的機會!」
佐理伴老師也點點頭,她並不否定哈士奇先生的說法。
同時,她也接著說道:「但神明的行為卻會影響到鎮民們的想法。幸福森林的居民們在和神明交流的過程中,根據神明的個性和喜好調整自己的應對方式不也是在『學習』嗎?我是老師,我很清楚『學習』的過程就是在逐步累積經驗。小鎮里的居民都很善良、被設定具備很高的道德水準,但這不代表他們對『暴力』與『殺害』這種邪惡的概念認知是正確的,一旦經由錯誤的途徑認識『邪惡』,那麼就會在毫無自覺的狀況下傷害他人。」
「我聽不懂。」
我老實承認。
我完全不知道佐理伴老師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也沒關係,畢竟你只是人偶。你只要知道兇手的行為本身沒有惡意就行。」
「什麼人偶?」
「那麼殺害棲的理由是什麼?」哈士奇先生的聲音立刻蓋掉我的問題。
「這我待會說明。我想先告訴大家棲是如何在短短几分鐘內從樹屋跑到這裡的。」
「所以綁走兩個孩子的人真的是棲嗎?」
佐理伴老師舉起手,要北極熊先生先別打斷。
她說:「『棲』逃跑的路線沒有錯。從我們在歌劇院大街目擊他之後,他就一路跑到發電廠拔掉插頭,接著再回到樹屋把人放下,最後再飛到真理亞家裡。」
「飛?」
佐理伴老師點頭:「對,飛。像鳥類一樣,在天空翱翔。」
「佐理伴老師,幸福森林裡沒有人會飛,就算是白面鴞爺爺或貓頭鷹老師都沒辦法真的飛起來呀。」哈士奇先生說。
「不僅這棟房子,幸福森林裡所有建築物都只有三面牆,只是因為邏輯補正的關係,在你們眼中才是四面牆。因為現實的人類房子都是被牆包覆著的,所以你們的邏輯幫你們修正了這個概念,讓你們眼中出現不存在的第四面牆。」
北極熊先生見狀,立刻走到那堵牆前,也學習佐理伴老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