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哭不了的理由(4/8)
True Tears 真實之淚 1
「……那,到底是誰呢,你在書上看到的那個。」
「所以說是我沒見過的——」
在說著的時候,真一郎看到一個女生哼著歌從走廊穿過。
「是她……」
「啊,那個女生啊。A班的石動乃繪嗎。」
順著低聲嘀咕的真一郎的視線看過去的野伏看著走廊低語道。
「雖然是沒見到過。」
「去年搬家過來的。轉進我們學校的。」
「啊,所以才沒見到過嗎……」
就跟進了高中之前不認識野伏一樣,真一郎附和道。
「那麼,她是個什麼樣的女生?」
真一郎托著腮詢問後,野伏突然低下聲調。
「雖然可愛——……不過有許多不好的傳言——」
「不好的傳言?」
「和地底人發信息,還有一吹口哨就能召喚出粉色的大象之類的。」
坐到桌子上的野伏用嚴肅的口氣說道。
「蠢不蠢啊……」
真一郎停下了否定的話語,低聲念叨道。
「……不,那傢伙的話,感覺我能理解。」
「發生了什麼嗎?」
今天,評選結果也沒有送到。與比呂美之間的距離漸行漸遠。
「啥?」
「啊,好……」
祭典音樂再次響起,站著不動的能登猛地踏出右腳發出信號。有澤和永森同時往上持起「看不見的斗笠」,順勢往右側拉去。接下來是用手腕從前面把斗笠往左肩上抬起同時轉九十度,身體往右回位。兩臂高高舉起的同時往上抬起左腳,咚的踏步後低下腰。
「少爺。今天也有麥端舞的練習,請你好好加油。」
「啊,少爺!」
如果石動乃繪下的詛咒是真的,那這樣已經足夠不幸了。
麥端舞億上下左右擺動斗笠為特徵,不過基礎練習並不使用斗笠,現在是在不斷讓身體記住動作。
「啊……唔,沒,沒事……」
「……我被詛咒了。」
從桌子上下來的野伏興緻盎然的把臉靠了上來。真一郎繼續托著腮一臉險惡地低聲說道。
麥端舞,便是在這例大祭上演出的舞蹈。
進入秋天后,真一郎就開始認真練習麥端舞。有著多種形式的麥端舞的舞者們在能擔任舞者前就開始練習。雖然懂事起就作為將來的舞者被灌輸麥端舞,但這和自己真的成為舞者差別還是很大的。
「哈!」
從入口走入往裡進了一點的真一郎看到酒廠裡面有父親的身影后停下了腳步。
從二樓下來的光頭少年注意到了真一郎之後跑了過來。他是為了繼承祖父的事業而住進家裡工作的松下純三。他似乎決心成為代代作為仲上家的釀酒人的松下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儘管年紀尚輕,但他工作認真,很有禮貌。因為對他剛住進來的時候沉默的父親對母親提過這件事有強烈的印象,所以真一郎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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