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保姆(8/8)
讓愛撒嬌的大姊姊教官養我,是不是太超過了 3
感覺到教官的暖意近在身旁,就感到安詳。
換作是其他人這樣貼近在身旁,再加上正值盛暑,也許只有不快的感受。
但現在是教官,再近也不會感到不快。
「該睡了喔,小提。」
她在我的額頭上輕吻。
只不過是晚安吻罷了,我也不至於害臊。
我置身平靜祥和的心情中,不知不覺便步入夢中世界。
夢。
──夢中世界。
在上次的夢境中搖搖晃晃地學走路的我,這次大概是累了,正在睡覺。
保姆的身影依舊模糊不清,我在她懷中沉睡。
她輕拍著我的背。
大概是很舒服吧,我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
『好可憐。』
保姆吐出與之前同樣的話語。
她又一次說我可憐。
到底……有什麼可憐?
被人自作主張地認定可憐,實在讓人不舒服。
如果我能干涉夢境就好了。
如果我能直接逼問夢中的保姆就好了。
我已經遺忘的過去記憶。
為什麼最近會一直夢見過去的記憶?
同樣的道理,既然這場夢不允許干涉,反過來證明了這是現實的記憶。
我正看著自己的記憶。
溢出的記憶轉變為眼前的夢境。
謎題依舊難解,夢境尚未結束。
(目前……還不清楚。)
搞不懂原因。
這讓我覺得,這段記憶是被人刻意封印住的。
假使真的是這樣,封印這段記憶的意圖又何在?
不過,既然這場夢呈現了現實中的記憶,就沒有任何干涉的餘地吧。
夢境一直持續著,我好一段時間眺望著那情景,但是到頭來仍舊沒有任何新發現。
雖然不懂,但是那狀況與其說是回憶起遺忘的事物,更像是原本被水壩堵注的水流,因潰堤而再度奔流。
是誰為了何種目的而封印?
我強烈地這麼認為。
萬一真的能夠干涉,就不再是現實中的記憶。
由於封印減弱,記憶開始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