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4/8)
讓愛撒嬌的大姊姊教官養我,是不是太超過了 3
「不過啊,要我解釋為何幫助提爾,有一個條件。」
「條件?」
我納悶地問,撒旦妮亞簡潔地回答:
「拿出本事打倒我。」
「……什麼?」
「如果有本事打倒我,我就一五一十告訴你。」
「為什麼非得戰鬥不可……?」
「這件事同樣在你們贏了之後再告訴你。」
撒旦妮亞頑固地如此堅持。
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到底想做什麼?
我搞不懂她的行動的真正用意。這時,我的腦海中突然間──
(……什麼……?)
有一陣暈眩般的感覺。
這一瞬間,不知名的記憶流入腦海。
片段的情景掠過。
──年幼的我。
『不要!我不要分開!』
年幼的我鬧彆扭般說著。
這句話對著身影模糊的保姆說出──
「話先說在前頭,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喔。我會拿出我所有的力量,用盡一切與你們戰鬥。」
「我可沒有那麼簡單被你打敗!」
「……怎麼了嗎?」
教官揮出槍劍對撒旦妮亞斬擊。
但撒旦妮亞將數十片翅膀伸到面前,擋下射擊。
「槍枝和座標移動魔法的組合啊?在哪學會的?」
撒旦妮亞輕而易舉地閃過子彈。
「我可是時間與空間的支配者喔?」
就相信教官的鬥志吧。
只是見到夢境般的影像,讓我一時愣住。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撒旦妮亞的雙眼開始散發赤紅磷光。
就這麼簡單──
撒旦妮亞笑得彷彿發自內心感到欣喜。
年幼的我,最終抵達的就是剛才的情景?
我展開王之力。
撒旦妮亞飛向上方閃躲。
切換至不同的光景。
撒旦妮亞苦澀的表情像是在表明自己的大意。
雖然免於讓閃電命中身體,但是雷擊擦過的數十片翅膀已經燒焦。
『這是王的旨意──一切都是為了未來。』
也為了明白撒旦妮亞的真正目的,看來無論如何都要打倒她。
──就在閃過子彈的撒旦妮亞背後。
「太天真了。」
現實。
我對著擔憂的撒旦妮亞問道:
但是撒旦妮亞在瞬間消失無蹤。
和血之活性沒有任何關聯。
現在的我能辦到。
因為──
逼近兩百片的翅膀。
教官似乎也不畏懼。
有如治療室的房間中,名叫格剌西亞•拉波斯、頭戴高禮帽的老惡魔在我面前。
她倏地展開翅膀。
『格剌西亞•拉波斯,早早把他帶走吧……徒增傷心罷了。』
「……是格剌西亞•拉波斯奪走了我的記憶嗎?」
那場夢的後續?
「這個嘛……原來如此,你的記憶已經快要恢複了……」
「我會一起挑戰她,努力不扯小提的後腿。」
「嘖……」
「教官,接下來很危險,可以請你離遠一點嗎?」
但是我已經預料到她的動作,在不到一瞬間的剎那施展天候魔法,令哈伯洛夫荒野上空烏雲密布,讓魔力強化過的亞光速雷擊墜向撒旦妮亞。
因為我有自信絕對不會輸。
在保姆的命令下,頭戴高禮帽的老惡魔牽起年幼的我的手,不知要前往何處。
「王之翼……還真是驚人。」
我舉起狙擊槍朝著撒旦妮亞開火。
撒旦妮亞的注意力正轉移至教官身上,我乘隙解放了以右手為射出點的光束魔法。
「怎麼了?身體狀況不好嗎?」
──黑暗籠罩。
「多虧有你,我還能控制住自己。」
「哦,原來如此。」
「──唔!你為何會……?」
不過,我以子彈的位置為基準點,讓自己傳送至該處。
格剌西亞•拉波斯。
既然如此,她能讓我一併解決反而簡單易懂。
『我不要!為什麼?』
他口中說的「請提爾大人忘掉至今為止的一切」屬實嗎……?
意識回到了正佇立於荒野中的自己。
教官隨即轉身以槍劍射擊。
「那就放馬過來吧。有本事就超越我。」
與一度覺醒復活的阿迦里亞瑞普特相比,粗略估計也有兩倍。
哈伯洛夫荒野。
「我懂了。」
雖然教官聽從我的指示退開──但既然教官來得及閃避,代表撒旦妮亞也同樣來得及躲開。
「包含這件事在內,只要你贏過我,我就告訴你。」
我乘隙高速移動至撒旦妮亞的背後,與教官前後夾擊。
這成了開戰的宣告。
『儘管交給在下。』
『要請提爾大人忘掉至今為止的一切,除了名字之外的一切。』
不過教官沒有因此放棄。
我等待她回答,最後撒旦妮亞說道:
『提爾大人,切勿悲嘆。您肩扛重責大任。』
看著頓時展開的翅膀,撒旦妮亞嬌艷地笑了。
「座標移動也是我的拿手好戲,就從這女的開始收拾吧。」
「──用不著你說。」
(──呃,剛才的是……)
悠然交談的同時,我們的移動速度已逼近音速。
只要打倒撒旦妮亞,就能化解我目前心中大多數的疑惑。
「你以為那種玩意兒會打中嗎?」
「只要展開王之力,魔法的用法自然會浮現腦海中。」
『……要做什麼?』
緊接著,撒旦妮亞出現在教官的背後。
「果真是這樣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過去的我到底發生過什麼?」
「撒旦妮亞,我同樣不會手下留情喔。」
戴著高禮帽的老惡魔。
「小提,真的沒問題嗎?你果然在勉強自己使用那股力量嗎……?」
不過我毫不膽怯。
「……很好。」
見到我的反應,連撒旦妮亞都顯得擔憂。
甚至可能波及教官的超高威力粒子光線。
『要去哪裡?和──再也見不到面了嗎?』
儘管展開於撒旦妮亞面前的翅膀彈開或阻擋斬擊,教官仍未停止攻擊。
看來她肯定知情。
「──教官,請退開!」
「我明白了。」
陌生的光景至此中斷。
某處的房間。
「咕呵呵,那真是太好了。」
「可別瞧不起我。」
撒旦妮亞支吾其詞。
「……我沒事。」
傳送之後,我將狙擊槍的前端刺向撒旦妮亞。
教官擔憂地凝視著我。
最糟糕的狀況下,我只要一面保護教官一面戰鬥就好。
白日夢嗎?
令人憎恨的路西法之血──繼承那股血脈的證明,六百六十六片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