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夏日計畫 2
「管理者」是一群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他們負責在有「異象」時前往處理,同時也是這群特殊能力者的監視者。
他們沒有臉,或者該說,任何人都看不見他們的臉,並非臉部憑空消失的意思,而是種不會被任何人記住的面容,興許也是某一種能力。
許浩瑜從小就得和這群人打交道。
此時也不例外,雖然她早已不是嚴密監控的對象,但還是必須定期提供資料給機構,行動也會被控制。
這樣想起來,也和陳晞的臉孔失認症有異曲同工之妙,或許在過去的陳晞眼中,每個人都像管理者吧。
「許小姐,昨天玩得愉快嗎?」
偶爾他們也會這樣搭話。不過,和辨認不出五官的人聊天,總覺得心情怪怪的。而且,通常管理者開口,都不會有好事。
譬如現在這個問題,浩瑜也不覺得是出於關心,或是想閑聊。
她停下手邊的工作,扭頭看向管理者,「昨天是休日吧?」小心翼翼地這麼問。
「兩個人一起出去的話,下次還是得報備。」不出所料,得到了不想聽的答案。
「我們沒做什麼會觸發制約的事。」
即便一直拒絕秋天喊自己學姐,但對於前輩這個身分,許浩瑜有相當的認知。也正因為她是相對穩定的個案,才會讓她就近監督秋天。
不過,看來事情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現在要說誰監督誰,還不好說呢。
過去,陳晞也並非一開始就成為處刑人,起初,僅僅是提供魔力作為研究。可因為陳晞太過配合了——像是她極為認同機構的作為那般地配合,久了以後,她便成為機構能信任的對象。
不得不說,陳晞在這方面的演技,還算是不錯,連自幼練就一身說謊技巧的浩瑜也十分認同,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事。
總之,秋天是機構能信任的人,這點是無庸置疑的。
見管理者沒有要繼續回應自己的意思,浩瑜便接著進行手上的工作。
她的工作,是在能預見的範圍之內,將未來寫下、交給機構。用途是什麼,浩瑜並不清楚,她能看見的東西也不那麼全面。
譬如看著陳晞,能看見她一定時間內的未來景象,但在沒有看著本人的時候,就什麼也看不見。所以,浩瑜的能力相當有限,多半是接收到機構的要求,她便會在目標上使用能力。
總有一天會被處罰的吧。浩瑜一邊在白紙上留下文字,一邊想著。藍色的光暈圍繞在她嬌小的身軀四周,在全白的空間裡頭,顯得有點突兀。
從魔力的氣味判斷,管理者還沒有走。這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愣了一下,最後只能發出一個「欸?」作為回應。
這次,浩瑜並沒回過頭看,「還有什麼事嗎?」
她指的處罰,不是透過制約造成的痛苦,而是被更高階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