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祭典之夜(12/23)
夏日時光旅人 Summer/Time/Traveler 2
「……卓人?」
「還能是誰。」
「找到了?卓人,找到了?」
「還沒。也打電話給阿姨了,沒回店裡。」
「阿姨?松本本家的?」
「哈?你在說什麼。是『門』。悠有家怎麼會有什麼本家。」
「不是那樣!」涼開始在荒人懷裡掙扎時,我注意到他理解錯了。「是饗子!饗子她,饗子她……」
「那個啊,涼。」
「什麼『那個啊』!你在說些什麼!」
「你才是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冷靜點!」
「我很冷靜!」
「哪裡冷靜了!」
「……冷靜。你們兩個。」荒人低沉的聲音,然後他轉向我,「你來照看這個獃子。不要離開這。我去找。」
「要找……」
「悠有和饗子。先吃著這個。」
不知不覺之間,我們手上多出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彈珠汽水和三根烤雞肉串。打靶店的紫捲髮阿姨一邊又拿出雞腿,一邊從他背後微笑著望向這裡:
「還要不?」
「不,不用了。」
「不要客氣!受荒木家的小哥照顧了。」
「不是客氣……」
確認悠有需要連我都要拋在一邊,去處理的急事是什麼。
「哈?」
「…………」
「呿。」
「不。沒關係。——你,真沒事?」
某種想法在我腦中閃過。記得那時候悠有是這麼說的。
啊啊,神啊,我只不過是這種級別的人類罷了。
「沒事的。」
明明縱火犯說不定就在這一帶(明明那傢伙說不定就是縱捲髮的大小姐)。明明悠有被他盯上了。明明悠有說不定有危險。
「啊,對對,」涼說,「是有那麼回事。」
要過人行橫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看到了什麼?南瓜蛋糕,托裡布,KABA的氣球,自行車的Critical Mass。臨界(Critical)……致命(Critical)……發狂的「和佐野君」的聲音……難道那傢伙是縱火犯人?
「原來是這樣——用考夫曼的理論的話。」
道理很簡單。假設我去追悠有。假設幸運地(在這大群人之中)找到並抓住了她。那樣的話我的行動是確定的。我會說,用稍稍不高興的語氣。不要給我就這麼不見了,這樣抱怨。為什麼突然消失了,這樣追問。確認。
「恐嚇信?」
我理解,自己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連想像都做不到。這是奈特氏不確定性,是我遙遠的濃霧號角,是積聚在喉嚨里的無數違和感,是史努比大哥的警告。
「不,沒什麼。只不過沒來及問荒人,恐嚇信的事。」
然後,會發生什麼?
「………………」
沒有比毫無掩飾的善意更令人難以對付的東西了。我們一面繼續和阿姨交談,一面逐漸往公園邊上退去,成功地坐到了空著的長椅上。只有紫捲髮的頂端在人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