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祭典之夜(22/23)

夏日時光旅人 Summer/Time/Traveler 2

浴衣沒有濕。只在直挺的鼻子尖上——就像發自真心抱歉一樣——垂著搖動的一小滴。


在我心中,幾乎同時,兩種完全想法的感情舉起手來。


就像礦一的腦內複數現實那樣。


其一——我想立即在這裡把悠有捆起來,讓她再也不能「跳躍」。這是極其粗暴而不講道理的,也就是說不像我風格的慾望。涼的嘮叨話擦過我的頭腦。悠有的能力可是大宇宙的預備演習。但是那種事沒有關係。時空相轉移失敗了怎麼辦,我怎麼知道。說起來為什麼我要為宇宙的進化負責?我這樣一介高中生?而且即使只有一絲我能對悠有做點什麼的可能性……到了這一步,即使是頭腦頑固的保守派基督教教徒,或是聖菲的複雜系統科學的研究者,都應該會同意我的……就證明了我的自由意志是優先於宇宙命運的。


另一個是——現在立即消失、去這裡之外的某處的衝動。不像悠有那樣超越時間也行。就這樣只用自己的兩腳步行也可以。離開這座小城,沿無限延伸、彎彎曲曲的寬廣道路前進。只要這樣就好。


我想要前行。


不然就是想要捆住悠有。


兩邊都行。


與憧憬的感情一模一樣,但是不同。這與嫉妒十分相似。嫉妒什麼?她的能力、她的純樸、她對未來的……對,希望。


悠有有希望。


有我沒有的東西。


能做到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對不起Tact!我自己……」


悠有還在繼續說著。雨和突然下起來一樣突然的停了,但是留在枝葉上的雨滴滴滴答答地浸濕了她的浴衣。


「……躲開了!沒事吧?淋濕了?會感冒的Tact!對不起,我一個人……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喲,真的是不知不覺的突然一下子就反射——」


「算了。沒什麼。」


這是我在夏天期間撒過的眾多謊言之中,最大級別的彌天大謊。


43

饗子和荒人已經先到了「進入盛夏之門」,正在喝紅茶。涼則不知道在哪裡。


「悠有!」


大小姐飛撲向悠有,就像要推倒她一樣把她按到沙發上。


「什麼時候?」悠有問,「什麼時候、什麼時候!?」


「多在一起……」


「那隻貓啊。已經不在了,被車軋到。就剛才。」


我對這句話進行了最壞的想像。我們居住的這個宇宙是惡劣的房東,只會想怎麼欺騙住戶、不還押金;而且對自己的伎倆頗有信心,這邊稍一放鬆,就會吃上一記嘲笑的左勾拳。


那裡會有未來么?


她接過荒人不知什麼時候端來的咖啡,說了聲謝謝,喝了一小口,然後就像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說了起來:


無限的快、無限的近。只有新路徑的可能性無限深入、擴展著。我尚未注意到的道路……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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