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祭典之夜(3/23)

夏日時光旅人 Summer/Time/Traveler 2

這樣呀,饗子這麼說著把食指抵在唇上,想了一段時間。就像在說出珍藏的秘密之前,以防萬一給自己施加防禦魔法一樣。


「這樣呀……以二十世紀二十年代或三十年代,也就是世界大戰之間的時期為舞台,劇情完全不依靠工程學性質的機關,矛盾的焦點在於語言學或經濟學,故事隨主人公遇到年輕時代的列維-斯特勞斯、凱恩斯和巴克明斯特·富勒而進展,這樣的話作為科幻就算合格了。」


「富勒什麼的,不還是工程學嘛。」


「不要給我開這種惡劣的玩笑,卓人!」


「對不起了啊。」


我老實投降。


「這麼說來富勒先生明年正好逝世二十周年呢。下一個Project就做這個吧。決定了,過完年就開始!」


我偶爾會認真思考饗子的愛情這種東西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函數。為什麼她會一個接一個地提出與人類未來(與破滅)相關的觀點?明明同時宣稱未來這一觀念本身已經陳腐了。


說不定,她反而是最擔心我們居住的這個地方……這個所謂的行星文明圈的人?


大概我不知不覺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然的話就是荒人那傢伙是所謂的心靈感應者。當然他不可能是,因為如果他是的話,那個事件的時候我們就能處理得稍微高明一點了。


「還用說么,」那傢伙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我旁邊,這樣說道,「可是相當嚴重。」


「什麼。」


「饗子為人類擔心的心情。」


「為什麼啊。」


「簡單,」他鼻子哼了一聲,用一句話總結道,「小的時候,對別人做想要對方給自己做的事,是最簡單的表達手段啊。」


「……哎呀?又來了。」


悠有手中拿著我從郵箱里取出的那疊信封。裡面有一個是白的。


我並不是沒有吃驚。坦率一點說,我喉嚨的違和感已經下降到了心臟,激起了劇烈得有些疼痛的跳動。


回過神來,所有人都沉默地看向悠有。


(悠有成為了中心)


剛讀完便簽,饗子就一把搶了過去。然後所有人同時叫了起來。


「你看見了?」我說,「犯人的臉?」


論使全人類幸福的、現實中可行的、清晰明了的做法


cf. B·富勒的發送、溫差發電、碳納米管等製成的飛輪


「什麼呀,很疼啊!快給我放開!你想幹什麼!」


「雖然沒有看到,但是對方以為被看到了……?」


「看。」


我和饗子像白痴一樣抬頭看荒人的臉。


一、提出事實


學號3 貴宮饗子


——我 點了火


她也在吃驚。她也注意到了。


小論文



而便簽的內容增加到了三行。


你 已經 沒有 未來


「怎麼會!不,那個,應該是沒有看到。」


荒人的視線認真得令人害怕。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